伦敦的初冬,雾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伍氏孤儿院破旧的砖墙。
根据隐灵的指引,他被传送至此,1935年,伦敦。
他要在这里寻找“伏地魔”“蛇状样貌”的仇恨踪迹——可尽管能够预知未来,塞拉尔却无法窥见过去,此时的伏地魔又是怎样的
初来这世间,便背负仇恨,所有的压力寄予,他又能否成功
站在孤儿院后巷的阴影处,亚麻色的卷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紫色的眼眸中流转着不属于正常孩童的深邃光芒。
他叫塞拉尔。
巷子里弥漫着煤烟和腐烂食物的气味,远处传来报童嘶哑的叫卖声——
"《泰晤士报》!德国撕毁凡尔赛条约!墨索里尼进军埃塞俄比亚!"
战争的气息确实已经渗透进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塞拉尔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麻瓜们行色匆匆,商店橱窗里堆满了罐头食品,连鸽子都比平时更加躁动不安。
"所以,这就是1935年的伦敦?"他呢喃着,声音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带着古老语特有的韵律。
目光扫过巷子尽头那堵斑驳的砖墙,上面贴满了褪色的海报:一张征兵广告上画着挺胸抬头的士兵,旁边是警告"提防间谍"的政府告示。墙根处,几只瘦骨嶙峋的老鼠正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一只灰斑纹的鸽子从屋檐上飞落,停在他伸出的手指上。
"是的。"鸽子用只有塞拉尔能听懂的语回答,它的喙边沾着一点面包屑,"战争的气息已经开始弥漫,人类们惶恐不安。昨天东区又发生了反犹太人的骚乱,警察用警棍驱散了人群。"
塞拉尔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破败的建筑。
他九岁孩童的外表完美地隐藏了他作为古精灵的真实身份。——穿着麻瓜孩子的常见装束,一件过于宽大的棕色毛衣,磨损的灯芯绒裤子,光着的脚丫上沾满了伦敦街头的泥土和煤灰。
"告诉我更多关于这所孤儿院的事。"塞拉尔用指尖轻抚鸽子的羽毛,他能感觉到羽毛下快速跳动的小心脏。
来到这个时空见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伍式孤儿院”,塞拉尔很好奇这个地方会和他会有怎样的羁绊。
"里面住着许多无家可归的小人类,"鸽子歪着头回答,黑豆般的眼睛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食物永远不够,大一点的孩子会抢小孩子的面包。冬天最糟糕,去年有三个小人类没能熬过去。"它抖了抖羽毛,突然警觉地抬起头,"有人类过来了!"
塞拉尔迅速收敛了眼中的魔法光芒,让自己看起来完全像一个迷路的普通男孩。
他故意让一小节树枝在他脚边"意外"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他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微微颤抖——完美地模仿了一个受惊孩子的模样。
"天啊!孩子,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穿着朴素灰裙的中年妇女出现在巷口,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塞拉尔单薄的衣衫和光着的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