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替塞拉尔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在对方颈侧停留了一瞬，像某种无的标记。

下课铃响起时，塞拉尔发现自己的墨水盒里多了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展开后，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写着：

"今晚八点，天文塔。带上你的好奇心。——a。m。"

他将纸条揉碎在手心，余光瞥见汤姆正被一群斯莱特林学生围着请教消失咒的诀窍。

那个黑发少年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夜幕降临，塞拉尔借着去图书馆的借口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城堡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转过一个拐角时，他突然被拉进一间废弃的教室。

阿布拉克萨斯将他按在门板上，魔杖尖抵着他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锐利："你被跟踪了。"

塞拉尔微微一怔。阿布拉克萨斯松开他，魔杖轻挥，空气中浮现出几缕银丝般的魔法痕迹——那是追踪咒的残留。

"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挑眉。

塞拉尔没有否认。他轻轻挥动魔杖，银丝瞬间消散："他不会跟到天文塔。"

阿布拉克萨斯轻笑一声，突然凑近塞拉尔的耳边，呼吸扫过他的颈侧。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塞拉尔。"他的声音像丝绸般滑腻，"知道吗？马尔福家的人从不分享猎物。"

天文塔的风比想象中更冷。阿布拉克萨斯从龙皮口袋里取出一本古旧的书籍，封面上的蛇形浮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蛇怪驯养手记》，"他翻开扉页，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十五世纪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所著。据说。。。。。。"

他的指尖停在一幅插图上，那是一条巨大的蛇怪，眼睛处被刻意涂成了血红色，"真正的继承人能操控这种生物。"

塞拉尔的紫眸微微收缩，他伸手想触碰书页，却被阿布拉克萨斯按住手腕。

"先告诉我，"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紧盯着他，"为什么你们对黑魔法生物这么感兴趣？"

塞拉尔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他轻轻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干枯的曼德拉草叶——正是汤姆圣诞夜藏在木盒里的那片。

"好奇而已。"他将叶片放在书页上，"就像有人好奇自己的身世一样。"

阿布拉克萨斯的瞳孔微微扩大，“你想说……”

"嘘。"塞拉尔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阿布拉克萨斯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

他伸手抚过塞拉尔的发梢，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你真是个惊喜，塞拉尔……希望下一次的邀约，不要拒绝。"

*

回到宿舍时，汤姆正坐在窗边，黑眸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天文塔的风景如何？"汤姆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塞拉尔将外袍挂好，语气如常："风很大。"

汤姆突然转身，魔杖尖亮起一道红光，照亮了塞拉尔领口的一根铂金色发丝——那是阿布拉克萨斯靠近时不小心蹭到的。

"只是本书，汤姆。"塞拉尔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汤姆的指尖捏住那根发丝，轻轻一捻，它便化作了灰烬。他的眼神阴郁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塞拉尔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抚上汤姆的胸口——那里挂着他送的蛇纹胡桃。

他的声音很轻："我不是任何人的，汤姆，就像你也不是我的。"

两人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谁都没有退让。最终，汤姆抓住塞拉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记住你的话。"

窗外，一只雪枭掠过黑湖，它的影子投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像一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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