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孤儿院陷入沉睡。塞拉尔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汤姆的床铺传来轻微的响动。塞拉尔转头,看见他正坐在窗边,黑发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侧脸如同雕塑般完美而冰冷。
"睡不着?"塞拉尔轻声问。
汤姆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让月光流淌在掌心:"在霍格沃茨,我能感觉到魔力在血液里流动。但在这里。。。。。。"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像是要抓住那缕月光,"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塞拉尔坐起身,亚麻色的卷发在枕头上散开:"两个月很快的。"
汤姆突然转身,黑眸紧锁住他:"你知道我在找什么,对吗?关于密室,关于。。。。。。我的身世。"
这不是疑问,而是确认。塞拉尔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不显:"你从没瞒过我什么。"
汤姆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如同耳语:"那个马尔福说得没错,你真是个惊喜,塞拉尔。"
他站起身,黑袍在月光下如同活物,缓缓走到塞拉尔床边。
修长的手指抚上塞拉尔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关于我,关于这一切。"
塞拉尔的紫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我知道的,就是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些。"
汤姆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睡吧。明天开始,我们要让这两个月有点价值。"
他回到自己的床上,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近得几乎重叠。
*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孤儿院的窗台,塞拉尔就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
汤姆正站在床边,黑袍下摆扫过地板,手里攥着一张从霍格沃茨信封里抽出的羊皮纸——
上面用蛇佬腔标注着博金-博克店的地址,字迹锋利得像蛇的獠牙。
“醒了就走。”汤姆的声音比窗台的露水还冷,黑眸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科尔夫人的钥匙在厨房第三块松动的地砖下。”
塞拉尔揉着眼睛坐起身时,发现自己的魔杖已经被整齐地放在枕边,月桂木杖身泛着柔和的银光。
他忽然想起昨夜汤姆落在额头上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火焰里,短暂得几乎像错觉。
两人溜出孤儿院时,晨雾还没散尽。汤姆用魔法撬开博金-博克店的后巷门锁,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尘封的店铺里弥漫着樟脑和铁锈的气味,玻璃柜里的颅骨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白,其中一个眼眶里嵌着枚蛇形戒指,戒面的绿宝石像某种生物的眼睛。
“在地下室。”汤姆的指尖抚过一本封皮漆黑的账本,书页突然自动翻到某一页,上面用鲜血写着“冈特”两个字,“我能感觉到。”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吱呀作响,墙壁上挂着的褪色肖像画里,穿黑袍的男人正用蛇一样的眼睛追随着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