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的指尖在酒杯柄上顿了顿。他确实收到过匿名的纸条,却没想到汤姆连这种小事都了如指掌。
月桂木魔杖轻轻颤动,杖尖的银光在桌布上投下细小的星芒——那是他为抵御摄神取念咒设下的防护,显然刚才汤姆试图窥探他的想法。
“你的控制欲还是这么强。”塞拉尔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目光转向刚走进门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灰蓝色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汤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黑袍下的肩膀微微绷紧。当阿布拉克萨斯举杯示意时,他突然抬手,水晶瓶中的冥想盆碎片骤然炸开,幽蓝的光雾瞬间笼罩了整个餐桌。
“漂亮的魔法。”斯拉格霍恩教授鼓着掌走来,天鹅绒马甲上的丝绸玫瑰随着他的步伐晃动。
“里德尔总能给我们惊喜!不过还是先尝尝我的福灵剂吧,孩子们。”
银质酒壶被依次递到每个人面前。
当福灵剂倒入塞拉尔的酒杯时,液体突然泛起金红色的涟漪——那是他用精灵族秘术改良过的防御咒,能抵消任何附加的魔法。
汤姆的黑眸在杯口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饮下自己的那份,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优雅。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罗齐尔突然站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教授,我有新发现!关于密室的入口——”
汤姆的紫杉木魔杖在桌下轻轻一敲,罗齐尔的话语突然变成了青蛙般的“呱呱”声。
整个房间爆发出哄笑,只有塞拉尔注意到汤姆的指尖在酒杯边缘划出蛇形的纹路,那是蛇佬腔“闭嘴”的无声咒。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斯拉格霍恩打圆场时,汤姆已起身走向塞拉尔,黑眸里的光比烛火更灼热,“跟我来。”
两人穿过肖像画后的暗门,来到斯拉格霍恩的私人书房。
汤姆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书页间夹着的羊皮纸突然展开,上面用蛇佬腔标注着密室的精确位置——就在女生盥洗室的管道深处。
“我找到它了。”汤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紫杉木魔杖点过羊皮纸上的蛇纹标记,“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只有真正的继承人能打开。”
塞拉尔的月桂木魔杖泛着银光,轻轻覆盖在汤姆的手背上:“你打算怎么做?里面的怪物——”
“是蛇怪。”汤姆猛地握紧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痕,“想想看,塞拉尔,我们可以净化这个地方,让那些肮脏的麻瓜后裔彻底消失。”
他的黑眸里翻涌着狂热,指腹摩挲着塞拉尔腕骨处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浅疤,是当年空袭时为推开他留下的。
“到时候,没有那些愚蠢的纯血,只有你和我。”
塞拉尔抽出被攥紧的手,月桂木魔杖的光芒骤然变冷:“你忘了卡特的事?黑魔法失控的后果——”
“那不一样!”汤姆的声音尖锐起来,紫杉木魔杖的红光映得他侧脸一半明亮一半阴暗。
“这是我的宿命!斯莱特林的血脉在我身体里流动,你难道不明白吗?”
他突然逼近一步,黑袍将两人包裹在狭小的空间里,呼吸拂过塞拉尔的鼻尖。
“你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这边。还是说,你其实和那些拉文克劳一样,害怕我的力量?”
塞拉尔看着他眼中的偏执,突然想起在孤儿院的那个雨夜。汤姆也是这样,用冰冷的语气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像只竖起尖刺的幼兽。
“我只是不想你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塞拉尔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月桂木魔杖的银光在两人之间织成薄纱般的屏障。
“冈特家族的日记里写着,马沃罗就是因为沉迷力量才毁灭的。”
汤姆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挥开塞拉尔的手,紫杉木魔杖的红光撞在屏障上,激起漫天火花:“别拿我和那个蠢货比!”
永远优雅的汤姆,难得的情绪波动,只有在紫眸少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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