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近乎仪式化的动作,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让塞拉尔的心跳漏了一拍。
“疼吗?”汤姆的声音低哑,指腹擦过塞拉尔腕间的伤口,温暖的魔力涌过,血立刻止住,留下淡淡的粉色疤痕。
但疼痛还在,像某种隐秘的电流,从手腕窜到心脏,酥麻又灼热。
塞拉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汤姆的魔力已经不再是“强”,而是“压倒性的统治”。
那种力量像漆黑的潮水,既能淹没一切光,也能精准地托起坠落的他,连古老的斯莱特林禁制在他面前都如此不堪一击。
自己引以为傲的精灵天赋在此刻显得苍白,月桂木魔杖在腕后硌得生疼,像在提醒他刚才的无力。
“你怎么找到我的?”塞拉尔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他记得自己出发前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被跟踪的痕迹。
汤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掌心浮现一缕银绿色的雾霭,那是塞拉尔独有的精灵气息,被他用追踪咒锁在一枚蛇形胡桃里。
胡桃表面的鳞片纹路与汤姆手指上的戒指遥相呼应,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我说过,”汤姆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塞拉尔的耳尖瞬间红透。
之前的无数和汤姆相处的碎片此刻拼凑起来,像星辉苔的磷光,在心底照亮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
“你不该来的。”塞拉尔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这陷阱针对的是……”
“我知道。”汤姆打断他,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但你在这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塞拉尔看见汤姆黑眸里清晰的自己——
亚麻色卷发沾着夜露,嘴唇因紧张而抿成一条线,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紫眸,此刻竟盛满了慌乱。
他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般响亮,不是因为刚才的险境,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不顾一切闯进来的少年。
这种感觉陌生又汹涌,像禁林深处突然涨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汤姆的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动得又快又急。
“塞拉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看着我。”
塞拉尔被迫与他对视,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的占有欲,看着那份平日里被精明和冷静掩盖的偏执。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禁林边缘亮起几点火光,是斯莱特林学生——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亚克斯利、罗齐尔,还有几个高年级学生。
他们原本在附近练习幻身咒,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火把的光芒刺破黑雾,照亮了捕笼的残骸,也照亮了汤姆半跪在塞拉尔面前的姿态,他的黑袍铺陈在地面,像献给夜色的祭坛。
“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眯起眼,灰蓝色的眸子在火光里闪烁。
他的目光从塞拉尔染血的手腕滑到汤姆按在对方颈侧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来我们打扰了什么好事?”
亚克斯利举着火把往前走了两步,看清塞拉尔的样子后皱起眉:“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陷阱……”
汤姆缓缓起身,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少年只是错觉。
他将塞拉尔护在身后,紫杉木魔杖在掌心一转,杖尖指向众人,暗红色的光芒在杖尖跳动,让所有火把的光芒都瞬间黯淡了几分。
“都听好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喧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黑眸扫过每一张脸,像蛇信舔过猎物,最后落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塞拉尔。”他停顿了一下,每个音节都清晰有力,像把名字钉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亚克斯利举着火把的手顿在半空,罗齐尔倒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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