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依靠精灵对魔法波动的敏锐感知,艰难地穿梭其间。
伤势未愈,他的力量大打折扣,但终于,在一棵空心古树的黑暗树洞里,他感受到了那股纯净而古老的智慧魔力波动。
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和光滑的宝石——那顶华美而失落的拉文克劳冠冕。
没有丝毫犹豫,冠冕在他手中仿佛微微发热。他不能带着它,也不能让它留在这里。
最危险的地方,或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塞拉尔立刻转向,依靠幻影移形和顽强的意志,艰难地返回了英国,潜入了霍格沃茨。
暑期期间的霍格沃兹,安静祥和,他进入了有求必应屋,将冠冕藏匿于此。或许格雷幽灵看到了他,或许没有,但这都不重要了。
做完这一切,塞拉尔已近乎虚脱。但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步还在等着他。
他必须去见邓布利多。
只有邓布利多,拥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或许能够理解并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尽管他知道,透露未来是极度危险的,甚至可能引来时空法则的反噬,但他必须去做些什么。
可现在是暑假期间,他该去哪里寻找邓布利多?
他想到了——邓布利多似乎总是能预想到什么,如果塞拉尔需要他的帮助,可以——
塞拉尔捏碎了那枚邓布利多赠予的银质凤凰符,符灰在空中凝成跳动的火焰。
片刻后,戈德里克山谷的草坪上泛起微光,邓布利多的身影显现在梧桐树下。
“塞拉尔……”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骤然收紧,目光扫过塞拉尔渗血的绷带和苍白如纸的脸,惊讶难以掩饰,“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教授,”塞拉尔的声音因虚弱和紧张而沙哑,“我需要您的帮助,我必须告诉您一件关乎未来生死存亡的事情。”
如此突然,如此难以置信的状态,邓布利多压下心底的惊异,“请说,孩子。”他温和地示意他坐下。
“汤姆·里德尔…”塞拉尔急切地开口,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不再是一个学生了。他自称伏地魔,他在追求永生和绝对的力量,他用最邪恶的黑魔法笼络信徒,他制造恐怖…他将会带来一场席卷整个魔法界的战争和黑暗时代!无数人会因此死去!他必须被阻止!”
塞拉尔激动地诉说着,试图将脑海里的惨象和恐惧都传达出来。
他甚至提到了魂器,提到了汤姆对死亡的恐惧和分裂灵魂的疯狂行径…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他仔细聆听着,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塞拉尔带来的信息太过惊人,许多细节匪夷所思,却又奇异地与他内心对汤姆·里德尔最深的忧虑隐隐吻合。
然而,就在塞拉尔说到最关键的地方,试图更具体地描述伏地魔未来可能的行为和弱点时,异变陡生。
塞拉尔的声音突然卡住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和惊骇。
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世界本身的巨大力量正在挤压他的存在,抹除他的语。
“我…他是…他将会…”他徒劳地挣扎着,想要说出那个名字,说出那些事件,但每一个相关的词汇都在出口前化为虚无的空气。
邓布利多猛地站起身,他看到了塞拉尔身上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他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正在从现实中被擦除。
“孩子!稳住!”邓布利多抽出魔杖,试图施加稳定咒语。
但已经太晚了,时空的法则不容违逆。
塞拉尔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最后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似乎想用眼神传达所有无法说出的警告。
下一刻,他的身体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化作无数片细微的光点,瞬间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人,他举着魔杖,脸上带着震惊和茫然。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似乎正在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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