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不自然,飞快地收回手。
塞拉尔也觉得脸颊发烫,低头看着手中的魔杖,那上面还残留着邓布利多的温度。
*
阿不福思对塞拉尔的态度,是从一件小事开始转变的——那天他去放山羊,回来时发现乔伊不见了。
他疯了一样在山谷里找,喊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却在花园角落发现了乔伊——它正和塞拉尔待在一起,塞拉尔正用指尖轻轻挠它的下巴,乔伊舒服地“咩咩”叫着。
“你怎么找到它的?”阿不福思冲过去,一把抱住乔伊,语气里带着后怕。
“它跑到这里来吃月光草的叶子了。”塞拉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在它脖子上系了个小铃铛,下次就好找了。”
他指了指乔伊脖子上那个用银线编的小铃铛,是用魔法植物的藤蔓做的,很精致。
阿不福思看着那个铃铛,又看了看塞拉尔,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一直觉得哥哥带回来的人是个麻烦,却没想过对方会这么细心。
“谢了。”他低声说,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真诚了许多。
塞拉尔笑了笑:“不客气。”
从那以后,阿不福思不再对塞拉尔冷嘲热讽。
他会在塞拉尔看书时,默默递一杯热红茶;会在塞拉尔照料植物时,主动帮忙搬沉重的肥料桶。虽然话还是很少,但眼神里的敌意已经消失了。
有一次,邓布利多外出处理家族事务,家里只剩下塞拉尔、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
傍晚时分,阿利安娜突然发起高烧,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怎么办?哥哥还没回来!”阿不福思急得团团转,他虽然平时对妹妹凶巴巴的,心里却比谁都疼她。
塞拉尔镇定地摸了摸阿利安娜的额头,又检查了她的瞳孔:“别怕,是风寒引起的,我来试试。”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月光草汁液,混在温水中,小心地喂阿利安娜喝下,又用魔力轻轻梳理她紊乱的气息。
阿不福思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看到妹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才松了一口气。“谢谢你。”他由衷地说。
“她很坚强,会没事的。”塞拉尔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他笑了笑。
那天晚上,邓布利多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阿利安娜安静地睡在沙发上,阿不福思坐在旁边守着,塞拉尔则在壁炉前熬制安神汤,三人之间的气氛温馨又平和。
邓布利多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一直希望弟弟妹妹能和睦相处,却没想到这个愿望会在一个陌生人的帮助下实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塞拉尔和邓布利多一家的相处越来越自然,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每天早上,塞拉尔会和邓布利多一起去花园。
邓布利多会给他讲霍格沃茨的四大学院,讲他在学校的故事——因为塞拉尔说他并不在霍格沃兹上学。
塞拉尔则会给他讲一些未来的魔法发明,比如会自动搅拌的坩埚、能显示天气的地图。
“真有这样的东西?”邓布利多听得眼睛发亮,像个好奇的孩子。
“嗯,以后会有的。”塞拉尔笑着说。
阿利安娜会在厨房里忙碌,时不时地探出头,看一眼花园里的两人,然后红着脸缩回去。
她会偷偷在塞拉尔的书里夹上晒干的银叶薄荷,那是能安神的;会在塞拉尔的茶杯里多加一勺蜂蜜,因为她发现塞拉尔喜欢甜一点的味道。
阿不福思则会在塞拉尔和邓布利多讨论魔法时,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听。
虽然他嘴上说“这些花哨的魔法有什么用”,却会在塞拉尔演示新咒语时,看得格外认真。
有一次,塞拉尔教邓布利多一个快速生长咒,阿不福思在一旁偷偷练习,结果把阿利安娜种的向日葵咒得长到了屋顶,引来一阵笑声。
傍晚时分,他们会围坐在壁炉前。邓布利多会读诗,阿利安娜会唱歌,虽然声音很小,阿不福思会讲山羊的趣事…
这样祥和的生活太难得——塞拉尔有时不愿去想那些遥远的事,只想珍惜此刻的温暖。
有一次,塞拉尔不小心被玫瑰藤划伤了手,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邓布利多看到后,紧张地拉过他的手,用清水冲洗伤口,又用魔法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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