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尊重塞拉尔的沉默,但格林德沃的提问方式,巧妙地将好奇心再次点燃。
就在塞拉尔准备用一个模糊的“家传”理由搪塞时,格林德沃却又突然笑了起来,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他转向邓布利多,自然地接上了之前魔法契约的话题。
“阿不思,你刚才提到的血脉联结部分,让我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他轻易地挑起疑问,却又不等答案,仿佛只是为了在邓布利多心中种下一颗种子,暗示塞拉尔的“不同寻常”和“可能存在的隐瞒”。
塞拉尔能够感受到格林德沃的意图:他在不动声色地离间,试图在邓布利多对自己的好奇与信任中打入楔子,同时也在不断地试探和挖掘自己的秘密。
而邓布利多,沉浸在遇到思想知己的兴奋与构建新世界的狂热中。
虽然依旧关心塞拉尔,却似乎未能完全察觉格林德沃这些细微的、针对塞拉尔的举动背后隐藏的意味。
他甚至有时会附和格林德沃:“是啊,塞拉尔确实总有些出人意料的知识点。”
直到一次,格林德沃的试探几乎越界。
那是在一次三人的魔法切磋后——尽管是在格林德沃的强烈要求下,塞拉尔被迫参与。
格林德沃的攻击咒语凌厉而刁钻,塞拉尔凭借对未来魔法的高超理解和本能反应,数次以精妙绝伦的方式化解,其中甚至用到了一个极为冷僻、本该在几年后才被“发明”的防御技巧。
格林德沃猛地停手,眼中闪烁着极度兴奋和探究的光芒,他手中的魔杖甚至没有放下,直指塞拉尔。
“精彩!太精彩了!”
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狂热。
“这些技巧……绝非霍格沃茨的风格,更不是德姆斯特朗所授!它们来自哪里?你战斗的方式……像是一个经历过真正战争的人,而不是一个躲在山谷里照料花草的少年。”
他的魔杖尖微微抬起,几乎是无意识地,一种强大的探测魔法能量开始凝聚。
“让我看看……你究竟还隐藏了什么,塞拉尔?”
气氛瞬间紧绷。塞拉尔紫眸微凝,体内魔力本能地开始流转,准备抵御这近乎攻击性的探测。
“盖勒特!”
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带着罕见的严厉。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塞拉尔和格林德沃之间,眉头微蹙,“切磋而已,不要过度。”
他的蓝眼睛看向格林德沃,虽然依旧包含着对知己的情谊,但此刻多了一丝清晰的制止意味。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眼中的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表情。
他缓缓放下魔杖,能量消散,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放松,阿不思。”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玩笑。
“我只是太好奇了。你的这位小朋友,简直像一座等待挖掘的宝藏,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不是吗?”
他的目光越过邓布利多的肩膀,再次落在塞拉尔身上,充满了未尽之意。
邓布利多没有回头,但他身体依然保持着保护的姿态。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每个人都有保留秘密的权利,盖勒特。塞拉尔是我们的朋友。”
“当然,”格林德沃从善如流,走上前,亲昵地拍了拍邓布利多的肩膀。
“是我太心急了。只是想到我们的伟大事业,任何潜在的力量都值得重视,你说对吗?”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他们的“事业”。
邓布利多似乎被说服了,眉头舒展开来。
但塞拉尔看到,在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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