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微微一怔,沉默片刻,选择了部分坦诚。
“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发生了一些争执。但都过去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很想念这里。”
邓布利多转过头,月光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邃的蓝眼睛。
此刻,那蓝色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让塞拉尔不敢直视。
“戈德里克山谷永远欢迎你,塞拉尔。”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他的目光落在塞拉尔的手指上——那里有一道不久前被魔力丝线灼伤的细微红痕,虽然已经几乎愈合,但未能逃过邓布利多的眼睛。
邓布利多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触碰确认,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
“谢谢你,阿不思。”塞拉尔由衷地说,紫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能回到这里,见到你们,对我而……意义重大。”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格林德沃的名字,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愿破坏此刻宁静的氛围,也不愿让邓布利多为他更多担忧。
邓布利多看着他,看着月光流淌在塞拉尔亚麻色的发丝上,看着他紫色眼瞳中映出的星辰,看着他那份历经风波后依旧不变的沉静气质…
邓布利多的心跳渐渐加快,他缓缓移开目光,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试图用平素的理性来分析突如其来的情感波动。
是因为塞拉尔的神秘?是因为他对自己家人的善意?还是因为他在魔法上展现出的非凡天赋和独特见解?
不,不仅仅是这些。
此刻,阿不思·邓布利多清晰地意识到,这份悄然滋长的心动,是针对塞拉尔这个人本身——
他的善良,他的坚韧,他眼底偶尔闪过的迷茫与脆弱,以及他那份与年龄不符的、仿佛穿越了时空的沉静与智慧。
此时的邓布利多还太年轻,尚未完全学会如何完美地隐藏所有情绪。
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了他的耳根,幸好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你离开后,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都常常提起你。”邓布利多试图让语气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自然,却隐约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花园里的月光草,在你走后的几天,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塞拉尔注意到了邓布利多细微的停顿和那瞬间的不自然,但他将其理解为自己突然归来带来的短暂波动。
毕竟这可是将来最伟大的教授和校长,他尚不敢认为他会对自己有什么别样的情愫。
塞拉尔微微笑了笑:“它们只是需要适应。你看,现在我回来了,它们不是又亮起来了吗?”
他的笑容干净而柔和,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邓布利多的心跳再次失控了一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注意力转向魔法植物,这是他熟悉且安全的领域。
“说得对。魔法植物总能敏锐地感知到最纯净的魔力源和情绪。”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就像人一样,总会不自觉被那些……独特而美好的事物所吸引。”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期待。
说完后,邓布利多自己也愣了一下,仿佛被自己话语中泄露的情感惊到了。
塞拉尔抬眸看他,紫眸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不太确定这句话是否别有深意。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微微凝滞。
晚风拂过,带来记忆藤果实淡淡的金色光晕和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
邓布利多率先败下阵来,他轻咳一声,站起身:“夜深了,你旅途劳累,该早点休息。你的房间一直留着,阿利安娜经常打扫。”
他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不同。
塞拉尔也站起身,点了点头:“好的,晚安,阿不思。”
“晚安,塞拉尔。”邓布利多看着他,蓝眼睛在夜色中深邃如海,那其中翻涌的复杂情愫,此刻清晰地映照出眼前人的身影,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他看着塞拉尔转身走向石屋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动。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想要触碰那道红痕时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