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一词咬得极重,充满了暧昧与占有的意味。
“我哪里也不会跟你去,格林德沃。这里才是我的归处。”塞拉尔将微微发抖的阿利安娜护在身后,紫眸冷冽如寒冰,声音清晰而坚定。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某种引线。格林德沃脸上的假笑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不悦和被挑战权威的怒火。
“你的归处?”他嗤笑一声,终于将目光转向邓布利多,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阿不思,你给了他一个暂时的避风港,就以为能永远留住他吗?你根本不了解他真正的价值,也不了解他注定要走向何方!”
邓布利多的眉头紧紧蹙起,格林德沃话语中对塞拉尔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将他视为所有物的态度,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甚至愤怒。
他再次上前一步,彻底隔断了格林德沃看向塞拉尔的视线,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
“盖勒特,塞拉尔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他有自己的意志,他选择留在这里,受到我和我家的欢迎与保护。如果我们还是朋友,请你现在离开。”
“保护?”格林德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环视了一下这宁静却略显简陋的山谷,语气充满了轻蔑。
“就凭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小山谷?就凭你那些被家庭羁绊拖住的梦想?阿不思,你连自己和你妹妹的未来都未必能保护好,凭什么认为能护住他?”
他的话语恶毒地直戳邓布利多的痛处。
邓布利多的脸色白了一下,蓝眸中瞬间翻涌起痛苦与怒意,但他没有退缩,魔杖已悄然滑入手中,杖尖微微抬起。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立刻离开,盖勒特,否则别怪我不顾念之前的情谊。”
“情谊?”格林德沃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手中的魔杖也显现出来,空气中魔力的对峙几乎迸发出火花,“可是,只有拥有塞拉尔,我们才能继续探讨情谊!”
话音未落,格林德沃突然动手——他并非直接攻击邓布利多,而是魔杖一抖,一道刁钻的银色绳索如同毒蛇般射向邓布利多身后的塞拉尔,试图强行捆绑将他拉过去。
他终究还是想尽量减少直接冲突,目标始终明确。
但邓布利多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格林德沃抬手的同时,他挥动魔杖,一道凝实的铁甲咒瞬间出现在塞拉尔身前,精准地弹开了银色绳索,咒语碰撞发出刺眼的亮光和巨响。
“你敢!”邓布利多厉声道,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被激怒的狮子的獠牙。
格林德沃当着他的面试图强行带走塞拉尔,这彻底越过了他的底线。
“我有何不敢?!”格林德沃也被彻底激怒,尤其是看到邓布利多如此坚决地维护塞拉尔,一种混合着嫉妒和占有欲的疯狂占据了他的头脑。
他不再试图绕开邓布利多,而是直接一道凌厉的红光射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敏捷地侧身躲过,咒语击中他们身后的石屋墙壁,打碎了一扇窗户,玻璃碎裂声惊起了远处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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