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尖在玉扳指上轻轻敲了敲,漫声道:“能让素来隐忍的昭嫔撕破脸出手,富察贵人也是不容易。”
剪秋上前一步:“昭嫔今日从延禧宫出来,便径直去了养心殿,在皇上跟前待了小半个时辰呢。这晚上苏公公就带着旨意去了延禧宫。”
宜修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富察贵人那边,可知道昭嫔去养心殿的事?”
剪秋嘴角噙着一丝笑,回道:“娘娘放心,即便现在不知道,这宫里有的是爱嚼舌根的人。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清楚,自己落得个禁足的下场,全是拜昭嫔所赐。”
“呵呵。”宜修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算计,“如此一来,富察贵人对昭嫔,怕是恨得咬牙切齿,不死不休了吧。”
“娘娘猜得半点不错。”剪秋恭敬应道。
宜修把玩着玉扳指的动作一顿,话锋忽转:“对了,秋常在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剪秋如实回禀:“回娘娘,秋常在那边一切如常。只是,今日昭嫔陪着秋常在一同去给太后请安,谁知秋常在在寿康宫肚子不舒服,当场就唤了太医过来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来的是章太医,奴才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宜修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道:“无妨。章太医是个懂事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断不会乱嚼舌根。”
剪秋仍有些放心不下,又追问一句:“那太后那边呢?太后瞧着秋常在那样,会不会多问几句?”
宜修这才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纵然太后知道又如何?左右秋常在也无大碍,太后不会放在心上的,无事。”
剪秋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开口:“秋常在这一胎,定会让娘娘您称心如意的。”
宜修听罢,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吐出三个字:“那就好。”
富察贵人被打又遭禁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大家都凑个热闹,觉得富察贵人这波属实活该。
谁让她怀了皇嗣后,便目下无尘,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安陵容命人张嘴富察贵人后,去养心殿向胤禛请罪。
其实安陵容有更重要的事办,她特意寻了这个机会向皇上进,秋常在这一胎辛苦,不如指派一位太医专门负责照看,也好保皇嗣安稳。
于是,皇上下令,由温实初负责照看秋常在这一胎。
其实胤禛原本想让徐太医接手,毕竟先前徐梁一直照看着安陵容的胎。
但徐太医得知后,主动向皇上举荐了温实初,称温太医医术精湛,心思细腻,更擅长调理孕期妇人的身体。
安陵容也顺势而说,徐太医还照看着六阿哥的身子,恐不能及时照看秋常在。
胤禛听罢也无异议,便下旨让温实初专门负责夏冬春这一胎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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