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样。
此香本性极寒。
若有孕之人日日近身接触,时日久了,便最易动了胎气,以致落红不稳。
这串手串,是皇后娘娘亲赏的。
淳儿垂眸望着掌心里那串珠子,手指轻轻捻过一颗,又一颗。
自得赏那日起,她便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摘下。这些日子,她日日往甄嬛跟前去,贴着她坐,靠着她说话,把耳朵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听胎动——
那串珠子,便也跟着她,一日日地,近着甄嬛的身。
翠雨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终究只是低下头去,一个字也没敢出口。
自家小主早已依附了皇后娘娘,替皇后娘娘做事。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可这手串……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是用来谋害莞嫔娘娘的,她也知道。可日日夜夜戴在手上,对自家小主的身子,一样是莫大的损耗。小主如今才多大年纪?日子久了,寒气入骨,将来…
她心疼。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皇后的命令,谁敢违抗?小主不敢,她一个奴才,更不敢。
主仆二人立在僻静处,谁也没有说话。
……
敦亲王暗中联络旧部,意图谋反。
一封封谋逆密信借着飞鸽传书,悄然送往各处心腹手中。只是允礼早已奉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些携着密信的信鸽刚刚飞出王府,尚未离开京城地界,便被允礼布置的人手尽数截下。允礼将密信一一展开看过,不敢耽搁,连夜入宫,将铁证一般的密信呈于御前。
胤禛传下口谕,只道太后久病不愈,身体违和,需亲眷入宫侍疾。令敦亲王福晋与贝子入宫。
明为尽孝,实则扣作人质,牢牢牵制住敦亲王的软肋。
一切布置妥当,胤禛即刻密令允礼,亲率骁骑营将士,连夜合围敦亲王府。与此同时,他又遣血滴子统领夏刈,率暗卫潜伏于王府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收网。
不出意外,敦亲王果然当夜举兵谋反。
只是,他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他得知妻儿被扣宫中,心神便已大乱。
不过半个时辰,敦亲王便被团团围在府中。
人证物证俱在,敦亲王自知无话可说。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忽然挣开押着他的侍卫,冲着宫城的方向,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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