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鹏停下脚步,看见狗正把爪子搭在笼子上,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怎么?还想让我给你买只鸡?”
季家树摇了摇头,又拍了拍竹笼。
刹那间,一段过去的记忆涌上金翅大鹏的心头,当年他也是在竹篓当中,被季家树背着,一路上“秃鸡、秃鸡”地叫着。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狗撒腿就跑,往洛邑城的宅子狂奔而去。
金翅大鹏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只见那狗躲在墙角鬼鬼祟祟朝着大门张望。
他走过去敲响了宅门。
开门的竟是乌冥。
“你来了。”
“季家树在吗?”
“他一早就出门了。”
金翅大鹏眉头紧锁:“你可曾问过他过去的事?”
乌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也觉得他不对劲?”
“他有没有问题,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乌冥这才松口:“从昨日开始,他就一直闭门不见人,本座瞧过他的身体,确实没有异样。”
金翅大鹏朝着墙角招了招手。
一只脏兮兮的黄毛狗跑了过来。
乌冥微微瞪大了眼睛,试探性地问道:“季家树?”
狗一下子跳到乌冥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看来是有鬼魂占了你的肉身,本座去把他抓回来。”
待乌冥跟金翅大鹏离开后,焉离抱起狗去洗澡。
“你的身体被别人占了?所以变成了一只狗?”
季家树赌气似的甩了焉离一身水。
“你跟我置什么气?你不会说话,我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你?别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季家树被擦得干干净净,院子里一堆人等着参观他,平日里凑都凑不齐,这回倒好,看他笑话,全他妈出现了!
他从一个人手里被传到另外一个人手中,谁都能抱,唯独不让敖煜碰。
敖煜苦着一张脸:“我说要把你炖了,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吗?你还真记仇啊?”
季家树坚决不让步。
乌冥追出了洛邑城:“你跟本座说清楚,他到底怎么惹上了这事?”
“我们在洛邑城郊外看到一家人在刨祖坟,挖出一尊人身兽面青铜像。”
“那是镇魂用的,还有什么异常?”
“青铜像嘴里冒着烟,舌根处还悬着一枚铃铛。”
“这两样东西……本不该是一体的。”
金翅大鹏惊讶道:“那青铜铃是做什么用的?”
“青铜像是用来镇压亡魂,青铜铃应该是移魂的法器。这个阵法根本不是为了困住魂魄,而是为了保存它!待重见天日之时,青铜铃就会选择它看中的身体,完成移魂……”
金翅大鹏听的背脊发凉:“季家树还能夺回他的身体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要找到设下这个法阵的那位。”
“走!”
乌冥带着金翅大鹏落到一处道观附近:“就在这里。”
“修道之人还懂得这种阴毒的阵法?”
“人心难测。”
他们偷偷潜入道观,乌冥循着季家树的印记,终于来到一处隐蔽的地窖。
两人跳了下去,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呻吟声。
金翅大鹏一惊:“季家树如果知道这事……恐怕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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