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说了什么?”
“你绝不可能见过我师父!”
院中灯火通明,借着光亮,袁司淳这才惊觉眼前这几个人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季家树瞥见那条黄毛狗出奇地安静,不知道它在打什么主意,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去我屋里,我有话问他,省的这狗在外面偷听!”
袁司淳被押进了屋内。
季家树慢条斯理地坐在桌边打量着他:“你倒是跟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是因为喝了我血的缘故?”
“胡说什么?我没喝过你的血!”
“你这嘴怎么比茅坑的石头还硬!当时这么多人亲眼所见,你还敢抵赖?”
敖煜突然开口说道:“我可没看见。”
季家树愕然地转过头:“万舒当时霸占了我的身体,就在这个屋里我们换了魂魄!这老道打翻了金翅大鹏手中的玉坛,把我的血吸进去逃跑了,你……全都忘了?”
敖煜用手敲了敲脑袋:“我只知道你跟万舒在此换魂的事。至于什么老道……我的确没见过?”
乌冥抬手制止了他们的争辩:“看来咱们回到过去,真的改变了很多事。”
季家树重新将目光落在袁司淳身上:“你来说!万舒从刑场被救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连刑场的事你都知道?”
“怎么?认不出他们三个了?”
袁司淳仔细辨别着他们的脸,那些岁月尘封的记忆一点点复苏起来:“你们……你们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认得就好!告诉我,万舒到底是怎么死的?”
袁司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日我赶到时……万舒已经没了呼吸,师父说,他拿着青铜铃,在榕树下……遭天雷劈死了。”
季家树的下巴都快惊掉了:“你师父说万舒是被雷劈死的?”
“我把万舒安葬以后,万念俱灰,师父一直带着我四处修行,我那时只盼着有朝一日……能等到他的转世。”
“你在耍我吗?”
袁司淳突然看向乌冥腰间的青铜铃:“师父的琅環铃被偷了。”
季家树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倒打一耙是吧?你俩算计完我,还诬陷我偷东西!”
“我未曾见过你,何来算计之说?万舒死后,师父突然执意要毁掉琅環铃,但用尽一切手段,那铃铛依旧完好如初,后来铃铛失窃……师父彻底发了疯。”
季家树冷笑道:“那老头不让我们毁了铃铛,自己倒想毁了它?”
“师父疯后……总跟我说些奇怪的话……什么灾星,要让他永远开不了口……我怀疑当年师父用琅環铃困住了万舒的魂魄!”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琅環铃的气息一直遮遮掩掩,今日突然清晰,我就追了过来。”
“你怎么确定外面那条狗就是万舒?”
“因为我能听懂狗叫。”
季家树瞪大了眼睛:“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我们很熟吗?”
这时乌冥突然问道:“你师父是不是也有这个能力?”
“师父能听懂所有动物的叫声,而我,只会听狗。”
乌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果然如此。本座猜测那一日,他师父想换万舒的魂魄,目的就是想让万舒永远开不了口……”
季家树听得云里雾里:“那我为什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