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农家院,季家树脚底抹油:“快走!等这货反应过来还指不定发什么疯!”
金翅大鹏追了上去:“你方才说的那番话,把我都唬住了!”
“这种认主的东西,脑子轴得很,要是再不找个新主人,怕是天天都得琢磨着如何取我性命!”
金翅大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我瞧他根本伤不了你。”
“他自己奈何不了我,就怕万一哪天长了脑子……学会借刀杀人!”
转眼就到了宅子的大门口,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乌冥瞧着他慌慌张张的模样:“怎么了?”
“进去说!”
“本座看你这几日在魔界都没有出来。”
“谢不休把青楼砸了。”
“难怪你们鬼鬼祟祟的。”
当季家树讲到自己是如何握住的刀柄,乌冥突然扶住额头,再听到他刚刚又被劫持,于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他为何缠着你?”
“想杀我杀不成呗!”
“单是沾了你的血,只要距离足够远,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除非。。。。。。你已经成了他的新主人。”
季家树震惊不已:“不可能!我要是他的新主人,他怎么不听我的话?”
“许是接受不了。”
季家树怒极反笑:“该接受不了的是我才对!哪有主人还要时刻防着自己的武器?”
乌冥琢磨了一下:“听你的意思这把刀很厉害?”
“相当厉害!只是我驾驭不了。”
乌冥轻笑一声:“兵器向来比人更懂得忠诚。”
这句话可是听进了季家树的心坎,若是能拥有一把如此牛逼的武器,以后谁还敢小瞧他?
更何况这把刀还能通人性。
心里越想越得意:“等我收服了这把刀,要给封尘稷瞧瞧,我比晁然还厉害!”
金翅大鹏好奇地问道:“晁然是谁?”
封尘稷打算去找乔玦,正巧路过前院,听见季家树嚷嚷的这句话,顿住了脚步。
他现在脸上的那些树皮纹路已经消失到脖子以下,多亏了乔玦炼出的蛊虫。
但季家树这么久以来,每次去他房里,都只是坐坐而已。
封尘稷从没问过其中的缘由。
以前不用问,如今不知该如何问。
乌冥有些惊讶:“晁然不就是你吗?你与自己比什么?”
“那可不一样!”
“这……封尘稷知道吗?”
“知道什么?”
乌冥摇了摇头:“知道你这么在意他把你当作谁?”
季家树想都没想就反驳道:“我没有!”
封尘稷默默走开了,看来有必要认真跟他好好谈一谈。
百里惊鸿藏在不远处的大树上,盯着这宅院内的一举一动,实在不敢贸然探听虚实,以他的判断,这里面高手云集,并不是他一个人对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