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后背一股力量袭来,季家树猝不及防,整个人往湖里栽去。
就要扎入湖水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他拽了回来:“疯了吗你!”
季家树被扔到了地上:“哎呦!你轻点!”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人家不要你,你就要跳湖轻生?”
他捂着摔疼的屁股站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轻生了,我他妈是被人推下去的!”
百里惊鸿神色一凛:“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弄死你。”
“你一直跟踪我?”
“没有……恰巧路过!”
“那真是巧了,每次我遇到危险就能碰见你。”
百里惊鸿额上青筋暴起:“你还在怀疑我?”
季家树拍了拍身上的土:“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
“既想杀我,又要防着别人杀我,不如就留在我身边。”
“不。”
“我就不配当你主人?”
“不是。”
“那是为何?”
百里惊鸿扭头看向湖心,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画舫上的灯笼随波摇曳,在水面撒下一片星子。
百里惊鸿扭头看向湖心,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画舫上的灯笼随波摇曳,在水面撒下一片星子。
“你可以命令我杀人,但不可以把我当做人……”
季家树摸着下巴,仔细琢磨着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草,你认为我是个色魔?淫贼?见一个下手一个?”
“那是你的嗜好,不用告诉我。”
他气得哭笑不得:“我发誓,只会让你做一把刀该做的事?”
“不勉强我?”
“绝不会。”
远处的画舫从湖中央又往岸边驶回。
季家树压低声音催促道:“你赶紧变成刀,挂我身上!”
“为何?”
“你没瞧见他今日生气了吗?”
“他生气关我什么事?”
“这是命令!”
银光一闪,百里惊鸿化作一柄寒刃。
季家树利落地将他系在腰间:“你叫什么名字?”
“百里惊鸿。”
“真能装逼。”
“……”
画舫靠岸,封尘稷踏着木板走了下来,他本就不喜热闹,今日只是无处可去而已。
季家树隐在人群中,悄悄地跟在他后面。
封尘稷并没有回宅子,而是顺着长街走进了客栈。
“他今天不太对劲。”季家树喃喃自语道。
腰间的佩刀轻震:“这人是不是被你掳来的?”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客栈二楼,封尘稷倚在窗边继续独酌。酒过三巡,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何人?”
敲门声戛然而止。
静默片刻后,封尘稷起身打开了房门。
季家树站在门外:“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封尘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转身向房内走去。
季家树刚要迈步追上,腰间的佩刀却卡在门框上一动不动。
他使出吃奶的劲都未挪动分毫,气急败坏地对着刀吼道:“给你脸了是不是!!”
封尘稷猛地停住脚步,目光冷冷地看向他
“你再说一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