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稷本想解释些什么,可看到眼前这一幕,才意识到季家树根本就没有精力放在自己身上,毕竟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自嘲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季家树刚要教训百里惊鸿,一转头发现封尘稷不见了踪影,有些纳闷:“皇上又生气了?”
“皇上?他是皇上,那你是什么?”
“少打听别人的事!”
百里惊鸿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他下半身瞟去:“皇上身边。。。。。。不都是太监吗?”
“嘶——有你丫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吗?”
“你觉得我该怎么说?”
季家树掐着嗓子:“你应该这么说——主人~请尽情吩咐,努力做主人喜欢的事~”
“噌”地一声
百里惊鸿抽出了匕首:“忍不了了……”
“开个玩笑,别动气!”
百里惊鸿转身钻进了树林,发现地上有几道奇怪的爪痕。
“是妖。”
季家树才相信刚才林子当中确实藏着怪物:“什么妖?”
“这种爪痕似乎在哪见过。”
“怎么又有妖怪要杀我?”
百里惊鸿双手抱胸:“说不定是你骗过的妖?”
“不可能,我没招惹过其他妖怪,对我怀恨在心的。。。。。。只有你!”
“你认为是我借刀杀人?”
“难道不是吗?”
“随你怎么想。”
“喂!你别走啊!”
季家树灰头土脸地推开宅子大门,这回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刚跨进门槛,就瞧见敖煜坐在石凳上剥橘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早就回来了,我二哥要成亲了,过阵子还得回去一趟。”
“没想到你哥都要娶妻了?要我陪你回去吗?正好备份厚礼。”
“免了,你少跟我二哥见面!”
季家树笑了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敖煜眯起眼睛搂着他的肩:“我小人?”
“你的爪子,让我瞧瞧。”
敖煜修长的手指渐渐变了形,锋利的爪尖泛着青灰色的寒光,跟淬了毒的弯刀一样。
季家树按了按他那三角形的肉垫,若有所思地说道:“比你的爪子要小一点。”
敖煜不明所以:“你说谁?艳七吗?”
“艳七似乎更纤细一些。”
“艳七似乎更纤细一些。”
“好端端的怎么研究起我们的爪子了?”
“你看见封尘稷了吗?”
“没有,听焉离说他天没亮就出门了。”
季家树惊讶道:“他还没回来?去哪了?”
“我上哪知道去?”
傍晚时分,季家树见封尘稷还没出现,有些担心,便出门沿着长街去寻他,路过湖边正瞧见一艘画舫停靠在岸。
彩灯高悬,龙凤雕饰的船头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悠扬的琵琶声夹杂着欢笑,其间还有文人雅士吟诵的诗词从舱内传出。
季家树不屑地撇了撇嘴:“仗义多是屠狗辈,无情最是读书人,有什么可卖弄的~”
看见有人走出了船舱,愣了一下,立刻换了副嘴脸。
“封尘稷!你游船怎么不叫我?”
“喝了点酒,出来透透气。”
“你还喝酒了?”
季家树伸长脖子往船舱里张望,里面一众歌伎翩然起舞。
画舫缓缓驶离岸边,封尘稷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回吧,不用等我了。”
季家树追了过去,高声喊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画舫越行越远,封尘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