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
“你到底掳了多少人进你的宅子?”
“……”
“之前那两个不是对你挺死心塌地的吗?”
“……”
“那只狗不会也是被你玩弄过后,才一次次地想置你于死地?”
“放你娘的屁!”
封尘稷被这一嗓子给吼醒了:“我昨晚……喝多了?”
“头疼吗?回去让乔玦给你熬点醒酒药。”
封尘稷摆了摆手:“你方才在同谁说话?”
季家树看见地上安静地躺着一把刀:“我没说话。”
封尘稷这才看见床榻上有血:“这是……怎么回事?”
季家树轻描淡写地说道:“别担心。”
“是你……的血?”
“啊?腿上不小心划了道口子而已。”
“让我看看。”
季家树咧嘴笑了笑:“你先跟我回家,我晚上一定脱光了让你好好检查!”
封尘稷脸上的皮肤瞬间透出了淡淡的红色,轻咳一声:“走吧。”
封尘稷脸上的皮肤瞬间透出了淡淡的红色,轻咳一声:“走吧。”
回到宅子,季家树把遇袭的事告诉了乌冥。
“你怀疑是万舒所为?”
“百里惊鸿说袭击我的是条狗,除了万舒,我想不到其他人。”
“袁司淳敢违背诺助纣为虐,本座定不会放过他们!”
季家树突然握住乌冥的手腕:“看管好青铜铃,万舒三番四次要取我性命,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但袁司淳……若只是管不住万舒,能不能放他一命?”
乌冥答应了他,用沉香偶和青铜铃去追万舒藏身的方位。
季家树坐在房内,拍了拍身上的刀:“出来吧。”
百里惊鸿瞬间落地:“有事吩咐?”
“你要不要见见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不必,我跟他们不一样。”
季家树把靴子往地上一扔,开始脱衣服:“当真不见?”
百里惊鸿猛地后退半步:“你脱衣服做什么?”
“你又不跟别人见面,只能睡在我屋里,先适应适应呗~”
“季家树!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都成色魔了,还能答应你什么?”
百里惊鸿气得转身就走,一把拉开房门,正好看见敖煜朝这边走来,随即“哐”地一声又把房门关上了!
敖煜傻站在院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焉离拍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呢?”
敖煜揉了揉眼睛:“季家树房里……藏了个男人!”
“你看错了吧?是不是封尘稷?我看他俩一起回来的。”
“我还能认不出封尘稷?”
“那……去看看?”
敖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房门前:“季家树?”
“进来。”
两人推门而入。
只见季家树正躺在床上,手中摆弄着一把刀。
“就你一个人?”
“不然呢?”
焉离忍不住插嘴道:“他说你房里有……!”
敖煜迅速捂住了焉离的嘴:“你房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有啊。”
“哪里奇怪?”
“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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