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冥!”
乌冥伸手拦住他:“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快帮我看看刀!”
乌冥接过刀仔细端详:“封印了?”
季家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啥?封印?我没封印他啊!”
乌冥缓缓拔出刀身,只见原本鲜红的纹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确实奇怪,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可把季家树给问住了。
“呃。。。。。。这个。。。。。。会不会是他练了什么童子功?”
乌冥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把手伸出来。”
季家树乖乖伸出手腕。
乌冥搭上他的脉搏:“你吸收了刀的灵力?”
“我不知道啊?”
“而且吸收了很多。”
“该不会。。。。。。是我把他吸干了吧?”
“你控制不住自己?”
季家树顿时老脸一红,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把责任都推到百里惊鸿头上。
“倒也不是控制不住。。。。。。就是。。。。。。一时没把握好分寸。”
乌冥眯起眼睛:“这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百里惊鸿为了控制自己的灵力不流失,又不想伤了你,不小心把自己给封印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该怎么解除这封印?”
“这是他自己的封印,本座很难解开。不过看起来似乎与煞气有些相似,你可以问问谢不休。”
季家树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轻轻关上门:“我要是再去找谢不休,这事不就闹得人尽皆知?太丢人了……”
“你是想让本座拿着刀去找他?”
“不如你帮我把他叫过来。”
“好,他现在应该和帝君在一起。”
乌冥离开后,直到傍晚谢不休才来到院子。一进门就看见季家树正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望着门口。
“这么想我?还非要我亲自过来一趟?”
“你最近很忙?”
“已经找到魔兽的位置,正好想借你的刀用一下,帮忙破开结界。”
“你一会儿还要走?”
谢不休搂着他往屋里走去:“嗯,天亮就出发。”
季家树关上房门,从床榻上掏出那把刀递给谢不休。
“这就是百里惊鸿,你看他还能不能帮你破结界?”
谢不休接过刀掂了掂:“他竟然自己封印了自己?这么想不开?”
“这事说来话长,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解除封印吗?”
“我要是强行破解他的封印,恐怕会伤到他。”
季家树颓然地坐到床榻上:“这叫什么事啊!”
谢不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你们怎么闹到这种地步?他宁可封印自己也不让你碰?”
“……倒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自己用灵力设的封印,自然也要靠他的灵力来解。可问题是——现在他的灵力也被封住了。”
季家树突然想到什么:“那我行吗?”
谢不休一手搂住他的腰,在他颈间嗅了嗅:“原来如此……难怪了。”
“为什么我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住?”
“或许跟万舒咬过你有关。”
“是沾染了魔兽的气息?”
“没错。”
“那要是我再失控,会不会把你们都吸干?”
谢不休拍了拍他的脑门:“想的美。难道他先拿灵力喂了你,再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