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蛊虫的意识,我本来就能控制,只是从未利用过。”
“你总说自己无能……其实是因为你的选择。”
“我只怕有一日,会别无选择。”
陆司吾来到洛邑城,抬手叩响了大门。
不多时,焉离将门打开:“你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
“季家树吩咐过,让你进去等他。”
“出了什么事?”
“等他亲自跟你说吧。”
正说着,季家树与乔玦自义庄回来,一眼便看见站在院中的陆司吾。
“来我屋内。”
陆司吾随他进了屋,还未站定便开口问道:“你把玉箫毁了?”
“毁了。”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这几日可曾给过我消息?”
“没有。我原本打算回来直接见你。”
季家树心中已有猜测:“那我收到的信,并非出自你手。”
“你收到我的信了?”
“信上约我去绾良镇的姻缘河见面,结果牛浪被抓走了。”
陆司吾震惊道:“这怎么可能?我没有……”
“你是没有,那信上星光璀璨,我误以为是你,因为在苍穹谷时,你曾给我看过。”
陆司吾瞬间明白过来:“难道是星筠?”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解开卷轴的封印。”
“你要释放天煞?”
“不,我要进去见他。”
陆司吾没想到他竟打算亲自开启封印:“天煞一旦现世,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但我有把握。”
“家树,你再考虑——”
季家树打断他的话:“牛浪是因为你师弟才被抓的,你可以转告他,如果牛浪出了任何事,我要他第一个陪葬!”
陆司吾清楚,若牛浪不能平安归来,他与季家树之间,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明白。”
与此同时,身在天界的谢不休忽然感应到魔界中那处由他亲手封印之地,正被什么东西不断撞击着。
若要破除那道封印,必将引来魔气的反噬。
可撞击声并未停止,甚至对汹涌的魔气毫无惧意。
“这怎么可能?”
魔气如无数利刃,不断穿透两只僵尸的身体。
它们身上被割开一道又一道伤口,血肉飞溅。
伤口迅速愈合,又在下一刻被重新切开。
感受不到痛楚的僵尸依旧机械般撞击着封印的某一处位置。
终于,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封印之上。
帝君突然出声阻拦:
“你这是要去何处?”
谢不休脚步一顿,露出近乎自豪的笑意:
“他破开了我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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