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灵山胜境外遇见你二哥了。”

焉离很惊讶：“二哥一直没走？跟着你去的？”

“嗯。他让我给你捎句话，说你的话应验了。”

“什么话？”

季家树翘着二郎腿：“你问我？那肯定不是好话呗。”

“坏话……”

焉离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咋了？”

“我咒过二哥。”

“有意思，你咒他什么？”

焉离偷偷瞟了眼季家树：“从前二哥跟我去过琉球。”

“倒是听说过这地方。”

“我是想看琉球岛上的……一个采珠女。”

季家树猛地从床榻上坐起：“采珠女？你瞧上人家了？”

“也、也不是……就是觉得，她很特别。”

“初恋？”

焉离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后来这事让我二哥知道了。他跟我又去了一趟琉球，见了那个姑娘。”

“然后呢？”

“她把自己采过的珠子，最美地一颗送给了二哥。”

季家树笑了一声：“你也够惨的，不得气死？”

“我是气，但气的不是这个，二哥接过珠子，随手就捏碎了。他不过是想让我知道，凡是我在意的，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而且根本不在乎。”

“真够缺德的。”

“我那时候就咒他，喜欢的东西得不到，付出的真心没人要。”

“嚯，那会儿就结了仇！”

“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没想让这话应验。”

季家树琢磨了一会儿：“怪我非要在龙宫跟他比试，结果相中了百里惊鸿，等有空我搜罗些神兵利器给他送去，万一哪件真显灵，这回一定便宜他！”

“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宅子？”

“别提了，我在魔界那会儿，他就见过百里惊鸿，知道我骗了他！”

“没跟你动手？”

“他还帮了我。”

焉离歪着头：“二哥真的变了很多……”

“这是好事，总比从前那样睚眦必报要强。”

“真是因为百里惊鸿吗？”

“那还能有错！我得去一趟魔界找谢不休，心灯的事先不能走漏给天煞。”

“嗯。”

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谢不休又出门了。

刚出魔界，季家树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

“操！谁暗算我？”

四周寂静无声，连风都仿佛凝滞。

他心里一紧，转身想逃。

却发现两条腿不知何时已被丝线缠紧，动弹不得。

一只手掌从身后牢牢捂住他的嘴。

“深更半夜在外面乱晃，就不怕被坏人掳走？”

熟悉的嗓音贴近，季家树浑身一松：“你要吓死我！”

“不吓你怎么长记性？”

“先给我解开。”

陆司吾一把将他扛上肩：“不解。你去灵山为何不叫我？”

季家树停止了挣扎：“你也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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