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面依旧完完整整,秋叶般的澄黄毫无变化。
“怎么会这样……”
“事实摆在你面前都不肯信?”
焉离将扇子接了过去,顷刻之间,那黄化作一片清透的湛蓝。
“家树,是我过分了。”
“不算过分,百里惊鸿还骂我呢!”
“我应该直接问你……只是我二哥,似乎待你有些不寻常。”
季家树刚想站起身,却发现没力气,干脆没动:“你二哥见你找了这么出众的人,欣赏我也在所难免嘛~”
焉离摇了摇头:“我倒觉得,二哥像在猎奇。从小到大,我只知他喜欢……一种类型。”
“他喜欢什么样的?”
“水神之女——沅宓。”
“操!还真有!”
“不过这些年来,已很少听二哥提起。”
季家树仰在床榻上:“别提他了,从今往后咱们跟他划清界限。你既然无心争那王位,往后就少回西海,免得将来兄弟反目,彼此难堪。”
“知道了。”
等焉离出去,季家树才松了口气。
看来男人的贤者时间,真是半点心思都探不出来。
别说用褚獜来试,就算此刻谢不休裸着站在眼前,他心里恐怕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抽根烟。
傍晚时分,季家树带着天煞去了酒楼吃饭。
“你最近倒清闲,整日待在宅子里。我的肉身到底何时能做好?”
“你最近倒清闲,整日待在宅子里。我的肉身到底何时能做好?”
“急什么?不怕等你真出来,我对你再也不像现在这样?”
天煞抬眼看他:“你以为我在意?”
“在不在意,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毕竟我疼得是牛浪。”
天煞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撂:“你不管也罢,我倒乐得自在!”
季家树抿了一口酒:“没说不管你,别催。我……好像很久都没见过牛浪了。”
“睡觉的时候不就能见到他?”
“真是他吗?”
天煞与他碰了碰酒盅:“是他。”
“可牛浪现在连话都不同我讲,而且……”
天煞假装不在意地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天煞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随即又缓缓坐下:“哦。”
“又不是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
他没想到天煞能装到这份上:“不提了。”
“技术不好,可以练。”
季家树听得头皮发麻,连忙打断:“吃、吃饭!”
等天黑透了,两人才从酒楼里出来。
快到宅子时,天煞忽然一把拽住季家树。
“沐浴之后,你来找我?”
“今天有点累……”
“那不回去了。”
“啊?”
天煞抬手捏住季家树的脖子:“你不来找我,今晚就不进这宅子。”
“你咋这么霸道?”
季家树推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天煞抵在道旁的树干上。
脖子一痛,竟是被对方咬住。
“疼。”
天煞松了口,转而沿着那圈齿痕往上亲……
“季家树!!”
这一声,却不是天煞叫的。
季家树像只松鼠般悄悄探出头,恰好看见褚獜站在不远处。
“二哥?……不是,你怎么会在这儿?”
天煞松开他,面色不善地望向那边:“什么人?”
“你先回去,我和焉离他二哥谈点正事。”
“谈完来找我。”
“知道了。”
等天煞离开,季家树整了整衣襟:“二殿下,找我何事?”
褚獜将东西扔在他脚边:“每次都让我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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