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穿。”

“我穿你奶奶个腿！凭什么我要穿给你看！”

褚獜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你若穿了，龙鳐的事我便不再追究。”

季家树的目光落回那罗裙，突然恍然大悟：“我听焉离说你心仪水神之女……该不会因为我之前的事，让你如今分不清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了吧？”

“那是九弟说的。”

季家树把裙子塞回盒中：“这种情况，你多接触接触漂亮姑娘，自然就会好，东西我收下了。”

“你不穿，为何要收？”

“我……家里有人能穿。”

褚獜对男人并无兴趣，对焉离跟着凡人的事更是嗤之以鼻。

可东海那日的后半段，一直没敢再提。

当时，褚獜捂住了季家树的嘴，却没拦住他的手。

原是想看九弟能忍到何时才现身，可季家树动作快得惊人，转眼就将他衣服扯开，身上也被咬出片片红痕。

起初尚能维持镇定，后来却渐渐难以自控。

只是面对同样身为男子的季家树，褚獜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穿就走，但龙鳐的命，我一定要。”

“我穿就是了！”

季家树随手将衣服往身上一套，潦草地拢了拢衣襟。

褚獜打量着他这身不伦不类的模样：“难看。”

“比我好看的人一抓一大把！”

“确实。看来与长相和性别无关，我认了。”

季家树梗着脖子：“你认不认跟我有毛关系？我这个人虽没什么道德，但底线还在，绝不可能……”

褚獜抬手止住他的话：“你可以不向身边人透露我。”

季家树一愣：“我好像没提过这种要求吧？”

“你可以提。”

“我不要你。”

褚獜一步步走近，抬手替他解开衣扣：“不急，慢慢来。”

百里惊鸿见季家树抱着个朱漆木盒从里头出来：“手里拿的什么？”

季家树把盒子抛给他，转向一旁的龙鳐：“你走吧，褚獜不会再为难你。”

龙鳐听他直呼二殿下名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仍低头说道：“谢过恩人。”

“往后躲着些就是了。”

“棠儿明白。”

百里惊鸿打开盒子：“这……怎么是女子的衣物？”

“嗯。”

“你们两个刚才在里面做什么？”

季家树的脸色更难看：“我当年扮作狐族小妖，连敖煜都能钓上钩，艳七被我抱在怀里，现在居然有人说我难看！”

“焉离他二哥？或许人家眼光高吧。”

季家树摸了摸下巴：“你可见过水神之女？”

“沅宓？那可是三界公认的第一美人。传她手指抚过的仙草都会低头泣露，她若踏夜色出行，连月光都要退避几分。”

“为何？”

“美得令万物自惭形秽。”

季家树瞪圆了眼：“这也太夸张了。”

“反正我没见过真容。”

“难道还能比艳七更美？”

百里惊鸿想了想：“魔尊和陆司吾应该见过。”

“他俩忙着呢！”

“那你去问焉离，他必然清楚。”

季家树抬手拍了下百里惊鸿的后脑勺：“我还想多活几年。”

“你若好奇……不如我们亲自去瞧一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