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和我有关的才会。”
褚獜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对你的情绪,在你的心里会翻倍。”
“嗯。”
“坏情绪是这样……那好的呢?”
“什么好的?”
褚獜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抬手扯开季家树的衣襟:“我看看你的心。”
“你干嘛!耍流氓!”
“那种感觉……是不是在你心里也会放大很多倍?”
季家树千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一个字:“操!”
褚獜握住他的手指,贴在自己唇边:“你让我试试。”
百里惊鸿正在殿外,观察那些劈落的雷电,电光游走的方位毫无定数。
突然看到一道真龙魂影显现,长尾划过空中,留下淡紫色的光痕,那姿态竟透出几分挣脱束缚后的畅快。
随后,龙影疾坠而下,没入大殿之中。
百里惊鸿喃喃自语:“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季家树正在手把手地育人。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我他妈心脏都快炸了!”
“我很冷静。”
“你冷静个屁!”
空气里仍残留着黏稠未散的滚烫余温。
褚獜与他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独有的凛冽气息。
“我不亲你。”
“为什么?”
“我要你保持清醒。”
季家树点点头:“也好,我待会儿还得回去。”
褚獜将他环在自己颈间的手拽了下来:“你要回去?”
“百里惊鸿还在外面等我呢。”
褚獜突然咬住他下唇,带着近乎本能的掠夺意味,亲了上去。
季家树一愣,随即用力推开:“你也太混账了!”
百里惊鸿整整在外面等了一夜。
天光渐亮,季家树才挣扎着清醒,慌忙抓起衣服就要下床。
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褚獜伸手拉住他手臂:“急什么,慢一些。”
季家树跌坐回床沿,低头看向自己的两条腿,气得声音发颤:“你还是不是人?!”
褚獜沉默着将他的腿抱了上来,指尖沿着肌骨线条按压,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
“你别以为不出声就没事!”
褚獜抬起头:“我拦不住你。”
季家树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
按上次的德性,恐怕又是自己死缠烂打、丢人现眼。
“你要是再敢不经我同意就亲我……我就、就把你的龙鳞全薅秃!”
褚獜停下动作,抬眼看他:“我拿鳞片给你做了腰带,除了护心鳞,其他地方的鳞片……竟一夜之间都长了回来。”
“我还没说你这事呢!”季家树将腿抽了回来,“怎么能拿护心鳞来做腰带?你疯了吗?”
“为什么不能?”
“你最近别来找我,天界耳目众多,省得起疑,至于其他事我会帮你想办法。”
“我做不到,不去见你。”
“龙王还没当上,先学会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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