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那很好,你跟我走。”
季家树站着没动:“又走?我今天出不去。”
“还有事?”
“褚獜你听我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人生只要不圆满,就不会走到盛极必衰那一步,以你的能力,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龙王。”
“这是什么歪理?盛极而衰又怎样?只要你还陪着我,来时路就算再走一遍,我也甘愿。”
季家树眨了眨眼:“啊?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成天瞎琢磨什么?有没有想我?”
“想了。”
褚獜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让我来找你,来了又不肯跟我走,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等你当上龙王再说。”
褚獜一愣,慢慢松开手:“你说什么?”
“你既要又要,那我当然选最好的。你不是说过,想像魔尊那样?可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早就是魔界之主。”
褚獜向后退了两步:“所以这些日子,你就在想这个?”
“你不是向来高傲么?还怕别人对你提要求,那就等你真当上龙王,我再考虑。”
褚獜将季家树从出门到此刻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脑中过了一遍:“是不是你身边的人……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靠!”
“行,这要求我答应你。”
“那你走吧。”
褚獜这次没有骤然消失,只是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我再待一会儿,怕我走了,你心里不好受。”
季家树低头踢开脚边的石子,心想褚獜的冰晶,心寒比心动的时候都要多,也不知道利用自己什么了。
“如今我说的话都没人信。”
“怕我害了你?”
季家树抬手,将褚獜肩上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到身后,像某种禁忌的邀请。
“上次你来这儿找我,不是把头发都束起来了?”
“不是说……别太张扬吗?”
“你怎么听的?我是让你送我东西低调些,不是让你自己。”
“你喜欢我那样?”
“喜欢啊。”
褚獜面上平静,只是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
季家树歪过头,自下而上望进他眼里:“是不是特享受?”
“嗯?”
“我心里都爽死了。”
褚獜终于笑了:“我会等着你。”
“去吧。”
季家树等到褚獜走远,才转身回了宅子。
百里惊鸿从树上一跃而下:“你还舍得回来?”
“有你在,我也得回来。”
“你们说了些什么?”
“我让他把头发束起来,那样更帅。”
“你真是……”
“怎么?我就不能为自己谋点福利,万一以后还能见面呢。”
“你还要见他?”
“跟我进来,我给你上一课!”
百里惊鸿随他进了屋:“想说什么?”
“我打个比方,你从前的主人临终前,命你杀尽天下捉妖师,后来你遇见我,只想单纯地与我相守,而我身边的人疑你心怀不轨,认为你是为了取我性命,坚决要我离开你。告诉我你作何想?”
百里惊鸿认真思索片刻:“我希望你相信我。”
“我信。”
百里惊鸿在这一刻明白,只要有季家树在,任何事都不会让人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