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稷转身就走:“我跟你没什么话可说。”
“没话就没话,仗着我喜欢你,天天跟我赌气。”
封尘稷已经迈出门槛的那只脚,硬生生顿住了。
背对着季家树,清了清嗓子,像是想把刚才那句“没什么话可说”圆一圆,酝酿了片刻,终于转过身来。
结果看见季家树脱个精光,正弯腰趴在衣箱前翻翻找找。
“砰”的一声,封尘稷反手把门关上:“褚獜说你喜欢光着乱跑,我还当是胡扯!”
“这可是我房里。”
封尘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后背上那些痕迹,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窝,像是有人在他皮肤上仔仔细细地盖过章,硬邦邦地挤出一句:“你这毛病……改改。”
季家树已经套好衣裳,转过头来挤眉弄眼:“骚可以,但不能骚给别人看,是吧皇上?”
封尘稷声音里露出一丝气急败坏:“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人之常情嘛,饿不饿?咱们去魔界逛逛,顺便吃个饭。”
封尘稷抬手拦住他。
“我不饿。”
“那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我不想出去。”
季家树歪着头:“那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喂你?”
“你是真会气人。”
季家树手欠地顺着封尘稷利落的下颌线轻轻蹭了一下:“怎么,难道你还要把我关起来?”
封尘稷没接话,只用余光瞄着他,那目光像在打量猎物,看不出喜怒。
季家树吓得把手缩回来:“你已经不是皇帝了,不会还存着这种心思?”
“你知道?”
“我、我不知道!”
“我现在更没理由关你。”
季家树往后退了半步:“反正。。。。。。你当初就是关了晁然也没用!”
封尘稷笑了,那笑意从嘴角一点点漫开,带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确实。我早就知道我们不合适,晁然那性子,是不肯屈居人下的。”
“你别以为我好欺负!”
“好欺负?”
季家树已经退到了桌子另一边,隔着那张方桌与封尘稷拉开距离:“不是……皇上……你这样子好像个变态,咱、咱出去走走吧。”
“可以。”
“那你先出去。”
“一起。”
季家树绕过桌子,一步步挪到门前:“你别吓唬我……哎呦!操!偷袭!!”
话音未落,封尘稷已经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动作干净利落,将他胳膊反剪在身后,顺势往下一摁,直接把人压在了桌面上。
桌上的茶壶被震得哐当一响,茶水都溅出几滴。
“你说我像什么?”
季家树拿脑门使劲儿顶了顶桌面,闷声闷气地喊:“你放开我!”
“你喜欢光着在外面晃的毛病,改不改?”
季家树脖子都梗红了,硬邦邦地顶回去:“我——就——不——改!”
封尘稷沉默了。
季家树正打算再骂两句,忽然感觉下半身一凉,布料被撩起来的那一瞬间,凉意贴着皮肤直往上窜,激得他连汗毛都竖起来。
“改不改?”
“还问我你像什么?你就像个臭流氓!顶着一张冠冕堂皇的脸……谁知道你心里装的什么龌龊念头?!”
封尘稷被他气得不轻:“好,很好,我也不能白白让你骂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