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道：“疼……”

“弄疼你了？”

“嗯。”季家树应了一声，猛然睁开眼，褚獜的脸近在咫尺，“你怎么在这儿？”

褚獜咬了一口他肩膀：“不是你说，拿叶子来找你吗？”

季家树抓起枕边那片叶子一看，瞪圆了眼：“你他妈拿笔画了个‘季’上去！！”

褚獜挑了挑眉：“没人来找你，所以他们都不是，如果不是我，就是你这叶子有问题。”

“……”

“你是不是中过毒？”

“你怎么知道？”

“谁给你下的毒？”

“我自己故意吃的。”

“……我给你渡点精气。”

“不要。”

褚獜脸色沉下来：“你不要我的。”

“不是……我之前把百里惊鸿都吸自闭了，反正这事儿能不干就不干。”

话音未落，褚獜已经贴上来，舌尖在他口中搅了一圈。

季家树来不及反应，一股酥麻从脊背蹿上来，整个人都绷紧了。

“推我做什么？”

“你少亲我！我不清醒的时候，你是不是净看我笑话！”

“比你现在这副倔样顺眼多了。”

季家树指腹贴上褚獜的下巴，用力把那张脸掰过来，自己主动凑上去。

褚獜侧了一下头，唇擦着对方的嘴角滑过，偏偏不让碰。

季家树快急眼了，双手夹得更紧，像捧着一只不听话的瓜，对准了又要往上凑。

褚獜张开嘴，朝他唇上吹了一口气，像在逗猫。

“到底能不能吸？”

“能！”

转天，季家树精神抖擞地从床榻上翻下来，感觉出门都能原地起飞，瞧见焉离正在水池边喂鱼，慢悠悠地走过去。

“起得挺早啊。”

“你不多睡会儿？”

“这喂鱼，讲究极大，少喂、慢喂、得看天喂。”

焉离震惊地抬头看他：“你说话的语气，怎么跟二哥一模一样。”

“有吗？”

“二哥的门开着，人不在里面。”

“去流波山了。”

“什么时候走的？”

“天没亮就走了。”

“你昨晚跟他在一起？”

季家树假装没听见这句，继续往后院溜达：“一会儿陪我出去买点东西，让沈烬看家，我去喊敖煜。”

他走到敖煜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人应。

侧耳一听，里面隐约有点动静：“敖煜，咱要出门了。”

门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出声音：“我这么憨，你还带我出门？”

季家树低头笑了一下：“我当然到哪儿都得带上你，你可是我爹娘唯一承认的。”

门“嚯”地一下从里面拉开。

敖煜站在门口，嘴角快咧到耳根：“那我是不是你原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