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潮否定了黄油蟹,说麻烦,留下清蒸斑鱼。
温京妤也只是顺从地说好。
对面的金少坐不住了,隔着餐桌伸手要菜单:“给我看看,你们就没人关注我喜欢吃什么吗?”
温京妤看贺知潮一眼,见贺知潮没有再继续点的意思,才把菜单递给金少。
盛翎实在看不下去,问金少:“不吃能饿死你啊?”
盛翎向来都是这个脾气,除了贺知潮以外,谁没有被她怼过?
金少出差回来就直奔会馆,上一顿吃的还是难以下咽的飞机餐,他这会儿的确是饿着肚子。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莫名其妙被骂,不过盛翎一直就是这样,他早就习惯,丝毫不往心里去。
毕竟她骂傅临,可比骂他狠多了,相比之下,还觉得自己被偏爱了呢。
温京妤知道盛翎是在为自己出头,看过去冲盛翎一笑,意思是劝盛翎不用这样。
盛翎与温京妤对视一眼,干脆闭嘴。
餐桌上就这么几个人,眼波间刀光剑影,连何悦贤都忍不住去揉额角,一脸无奈地笑。
这一餐贺知潮依旧吃的不多,早早撂筷后,指间也多了一根烟。
包房里的新风系统开到最顶,即便是坐在他身边,也几乎闻不到什么烟味。
何悦贤为了保持身材依旧少吃,只动了几口,就不再动筷。
期间她和贺知潮又聊起梁兆康逃走的大概去向。
贺知潮说,多半已经出境。
解清华也认为,港区那边相对内地卡的不那么严,另外梁兆康的势力遍布到各个领域,行职务之便,也不见得不可能。
但贺知潮认为,他不一定走明路,太容易被追踪到去向。
何悦贤也认同贺知潮的说法,觉得反而周边国家的可能性更大。
全程温京妤都没发一,她不说话,不代表大脑没有运转。
而盛翎是完全插不上话,谁说话,她的视线就瞥向谁,像是一个上课什么也听不懂,却还很认真的学生。
解清华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说有点事要去处理,他叫人给各位在会馆里都安排了套房,不愿意回去的,可以留宿。
金少自然是不走的,在外地连续考察一个多月,风吹日晒的,好不容易有机会回来放松放松,不想图惹麻烦,他还约了何悦贤饭后一起打桌球。
何悦贤原本是有应酬的,不过半路收到消息,说是应酬临时取消,就也留了下来。
盛翎不能留宿,是因为家里门禁森严,时间一到,小公主的座驾就会准时出现在门口。
贺知潮则看向温京妤这边,问:“旁边就是茶园,夜晚空气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
温京妤欣然接受,不过表面上也没表现出太多情绪变化,内里却雀跃不止。
茶园里空气确实好,只是视线较差。
茶农不在夜里采收,茶园里一片黑漆漆,反而没什么可看,两个人也只是沿着外围慢慢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