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让贺知潮以身犯险。
到达港区,谭剑的信息再一次过来,说大概率是贺家出了事,贺家按下媒体,所以才没有风声。
温京妤紧绷的神经有一瞬间放松,如果这件事是家事,并不一样涉及到梁兆康。
但是放松也只是一瞬,随后神经又再次绷紧。
她不敢想,以贺知潮在本地的势力,什么人敢去碰她的家人。
港区这边,温京妤的消息来源相对闭塞。
不过在谭剑的引荐下,她去见了一个警署官员。
警员汪先生换下制服,来咖啡店见温京妤,就代表着他说所的一切,都只代表个人。
温京妤在咖啡厅等了很长时间,直到汪先生出现,她攥紧纸巾的手才微微松开。
她起身与汪先生问好握手,请他坐下后,直奔主题:“想必谭剑已经跟你说明我的来意,我需要一些消息来源。”
汪先生人很和气,点头说:“是,谭剑都跟我说了,就是不知道我带过来的消息,能不能帮到你。”
说着,他把带来的资料拿给温京妤。
温京妤当着她的面,把资料拆开拿出来,是一份拷贝下来的报警记录。
里面写着,贺太太裴月吟于昨日傍晚失踪,现下落不明,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记录,以及并未收到勒索电话,后面的分类案件,显示是绑架。
温京妤的一颗心都跟着沉了下去,虽说表面上看,这件事与梁兆康那边没什么关联。
可贺知潮出境的地点,未免也太凑巧了些。
温京妤把资料合上,重新递还给汪先生,她问:“如果这件事上升到绑架,那么现在有贺太太出境的记录吗?”
汪先生如实回答:“没有,但很奇怪的是,我们收到贺太太在境外出现一瞬间的视频画面,目前来源不详。”
温京妤急问:“是哪个国家?”
汪先生看她一眼后,说:“越国。”
这一刻,温京妤的心彻底沉入马里亚纳海沟。
因为她很清楚,这件事多半还是冲着贺知潮来的,以贺知潮在港的势力,梁兆康想要动他,几乎是天方夜谭,但是如果把他引起境外……
而他的家人,自然是最好的诱饵,哪怕贺知潮明知道是梁兆康做的局,也不得不去。
温京妤的沉默,带着振聋发聩的回响。
她脑子里快速搜索信息点,然后一一组合,来判断贺太太失踪这件事到底多少可信度。
汪先生说:“我们所得到的资料目前就是这些,考虑到贺太太的人身安全,我们也只能私下行动,如果有好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和您联系。”
温京妤谢过汪先生,又送他出门。
回来后,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这一个小时,她想办法尽量联系贺知潮本人,但没有任何结果。
她想到傅临,联系到傅临,但傅临说他不知情。
傅临倒是说要过来见温京妤一面,可一个小时后,傅临又说来不了了,有比见她更重要的事。
温京妤觉得傅临有些反常,却也没问出什么来,再打傅临电话,傅临也显示关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