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算最高荣誉头衔,基本上是“德高望重”,或者“功盖朝野”的意思。
尤其是后面跟着的“协理军机处事务”,皇帝登基后设立军机处,总览军国大事,让自己进军机处,显然直接将他纳入中枢权力核心。
最后一封圣旨更不用说,一等公,是清朝异姓爵位的最高等级,其实年羹尧这次回京,就以为自己会得到这个爵位。
谁知道自己一个醉酒后失态,以为没了。
现在不仅峰回路转,皇上给他补上了,还连带世袭罔替,而且父子共爵,子孙两脉受荫,
这等殊荣,实属罕见,待遇远超年羹尧预期,既有实权又有荣誉
但年羹尧并没有被皇帝一颗颗甜枣冲昏头脑,他没有忘记甜枣之前,那一个个巴掌。
而且第二封圣旨中的“西北事了”还有“协理军机处事务”,和自己现在的抚远大将军和川陕总督明显冲突。
前者是在京城位极人臣,后者是在地方手握重兵封疆大吏,再加上刚才第一封旨意,解去自己川陕总督之职。
皇上这是要把自己从地方调回京城。
说实话,比年羹尧刚才想的皇帝翻脸,直接赐毒酒一杯确实要好得多得多。
但从地方重臣变为中枢权臣,权力虽增,根基却动摇。
单单就在西北的兵权和自由而,就不是京城能比的。
年羹尧心中迅速权衡利弊,一旁的两人,田文静一如既往面无表情,静候其反应。
倒是隆科多,见年羹尧没有第一时间接旨,脸上刚消失的搞事神色又浮了上来。
“怎么?年大人,这是对皇上的恩宠有所不满?还是觉得西北的兵权更胜一筹?”
田文静听到隆科多提“兵权”二字,眉头就跟着一皱。
对皇帝让这位来传旨的做法,实在想不通。
怕这个再说两句,年羹尧刚降下来的心火又要被挑起来。
袍袖一甩,上前两步,从刚才的酒桌上扫下一物,对年羹尧一拱手。
“恭喜年将军,皇恩浩荡,位极人臣,也是年大人青海平叛之功,朝廷厚待,当是皇上第一宠臣。”
跪着权衡利弊的年羹尧眼看着自己眼前飘落一物,可不就是刚才那张写着童谣的信件。
这张信件在年羹尧眼中轻飘飘地缓缓下坠,此刻却无异于当头喝棒。带着无形的重量,狠狠照年羹尧脑袋一拳。
只顾着分析回京城做中枢权臣,还是留在西北逍遥自在?却忘了刚开始的信息。
童谣?能要自己命的童谣。
皇帝能不追究自己,但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回西北。
自己要是不识趣。。。
想想隆科多刚才的话,自己生病的妹妹,没收到的家书,刚才少一半的亲兵。
年羹尧咬咬牙。
就算自己能一路杀回西北,恐怕立刻就成离开洛阳的袁绍。
年羹尧没有再理会隆科多的挑衅,田文静的绵里藏针,深揖谢恩。
“臣,年羹尧,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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