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马!”
眉庄再次出声,她当然看见叶澜依刚才坠马瞬间的动作。
也看清祺贵人这一鞭毫无收力的狠意。
知道叶澜依想给祺贵人一个教训,但她更清楚就算现场看起来是叶澜依意外受伤在先,祺贵人鞭打马匹在后。
只要最后祺贵人受了重伤,叶澜依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眉庄疾步上前,一面命人稳住受惊的马匹,一面挡在叶澜依与祺贵人之间。
周围的宫人和侍卫,见眉庄下场,这才收起看戏的心思,迅速上前想按住受惊的马匹。
但马匹受惊后愈发狂躁,猛然扬蹄,前蹄重重砸下时溅起一片尘土。
祺贵人被吓得后退两步,手中马鞭掉落,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眼见马蹄再度扬起,直冲祺贵人所在方位,上前的侍卫死死按住马首。
但马头猛地一甩,缰绳脱手飞出,对着祺贵人额角重重抽下。
“啊——!”
血光迸现,皮开肉绽的脆响混着惨叫撕裂空气。
“咴——!”
马一声嘶鸣,终于被数名侍卫合力按倒在地,四蹄挣扎几下后,瘫软不动。
但祺贵人的惨叫声却还在园中回荡,额角鲜血顺着眉骨蜿蜒而下。
叶澜依缓缓站起身,指尖轻轻拂去裙摆尘土,目光掠过祺贵人血流不止的额头。
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然后恢复波澜不惊,不知对这个结果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动声色走到眉庄身后时,被眉庄一把拽住手腕,然后瞪了一眼。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想躲还不容易,非得跳这一下。”
“我人都到了,还能轻饶她不成?’
叶澜依立刻扬脸对着眉庄一笑,另一只手拉着眉庄的袖角轻晃。
‘嘴巴不干不净,该让她尝点苦头。’
眉庄又瞪她一眼,手一拂,将叶澜依的手甩开,伸手将叶澜依往后面采月那一推。
“带她回去,等我回去收拾她!”
采月心领神会,先让人把叶澜依送回天然图画,自己连忙上前跟上眉庄脚步。
眉庄快步走到祺贵人身边,拉开祺贵人颤抖的手先检查伤口深浅。
“呼!”
还好!还有的救!
道德制高点还能站稳。
祺贵人痛得口中不住尖叫,声音尖利刺耳。
“她要杀我!把那个贱婢杖毙!”
眉庄手一甩,放开祺贵人的手,起身,冷冷俯视她。
“闭嘴!”
“你还有脸喊,分明是你自己挥鞭惊了马匹,才惹来这祸事。”
眉庄气势如虹,喝住祺贵人的尖叫。
然后在四周扫视一圈,神色冷峻如霜,接着道。
“若非侍卫及时制止,此刻你已经被马蹄踏成肉泥!还敢血口喷人,妄图攀咬‘无辜之人’?”
最后“无辜之人”四个字咬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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