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寿康宫传来的消息,说太后娘娘前段时间日日在佛堂诵经祈福,一待就是整日,前两天身子终究撑不住,夜里还咳了血。”
“太医说,是积郁成疾,脉象虚浮,肺经受损,恐怕不太好。”
“呼。。。唔。。。”
剪秋在柔答应微弱的抽泣声中,将京城传来的消息给软榻上一直在揉太阳穴的皇后缓缓道来,声音十分凝重。
“嘶——!”
果然皇后听完太阳穴猛然一跳,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狠狠掐入额角。
“闭嘴!”
皇后猛地睁眼,眼神凌厉地一扫,捂着额头和瓜尔佳氏前段时间造型相似的柔答应。
“本宫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和那个蠢货离远些,不要坏了本宫的大事!”
“你倒好,明知道她心性不定,刚被摘了封号,转头皇上松口要升你常在,还在她面前得意忘形!”
“臣妾没有,臣妾一直是能避则避开,更不曾炫耀,是她总寻臣妾的不是。。。”
柔答应捏着帕子委屈辩解,一双眼睛含泪泛红,再配上额角的绷布。
看着像极了被欺凌的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但可惜柔答应面前的是皇后,对她现在这副可怜模样,非但不会有任何怜悯,反而只会更加厌恶。
冷笑两声后,直接打断她的话。
“本宫要的是结果,不是你的委屈。”
“结果就是你现在受伤不能侍寝,常在位分也悬而未决,她被皇上惩罚,你们两个两败俱伤,让本宫在太后病重之时还要为你们这些蠢事操心!一个接一个添乱。”
柔答应低垂着眉眼,指尖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静悄悄地滑落,却再也不敢辩驳,无声咽下所有委屈。
皇后无视柔答应的目光,转头看向剪秋,声音冷得似从冰窖中捞出。
“为何如此突然,可有排查太后最近的饮食起居?有无接触外臣家眷?可是有人刻意引导太后过度耗神。”
对于现在底牌越来越少的皇后而,太后这时候病重不仅是雪上加霜,更有可能打破皇后之后的筹谋。
剪秋垂首回禀,“太后娘娘近来斋戒诵经,饮食清淡,身边唯有几个老嬷嬷伺候,并无外人觐见。而且自从十四爷去世后,太后娘娘的情况便一日不如一日。。。”
会有今天也算是迟早的事。
皇后又何尝不知剪秋没说完的话,但绝对不想太后现在就出事。
“让太医院全力施救,一日三报病情。还有让弘明不用待在宫外守孝,即刻回宫陪着太后。一定要稳住太后的病情,最起码要撑到。。。”
说着一个眼神看向剪秋,剪秋立刻会意的低下头。
皇后身体往后一靠,身体微微松弛,额头却更加紧绷。
柔答应十分有眼力的擦了擦眼泪,慢慢走到皇后身侧,伸手给皇后揉着太阳穴,动作轻柔,力道适中。
皇后也没有拒绝的闭眼享受,柔答应最起码恩宠是稳定的,这个棋子还有用。
沉默片刻后,皇后语气缓和几分,低声道。
“皇帝准备升你常在的事,你都和谁说过?”
柔答应指尖微顿,“臣妾…只在九州清晏外与贴身宫女提起过一嘴。”
柔答应反应过来,自己被打这一下恐怕另有隐情,尽可能回想当时的情况。
“哦,对了,我当时。。。似乎,看到安贵人了。”
“安贵人?”
皇后猛然睁眼,目光更锐利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