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眼球却跟着他们转，嘴角统一上扬，弧度诡异。霍羡妤不敢对视，只盯紧那个电子钟。越靠近，裂缝里渗出的暗红越浓，竟顺着钟框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小小血泊。血泊里，浮着一张车票。

她弯腰捡起——车票姓名栏空白，只余票价

47。5

元。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霍羡妤，2000

年

1

月

1

日，死于

0000。”字迹是田牧野的，成年版。

她指尖发抖。少年蹲身，用指甲沾了一点血，在车票背面补上一句：“别信田牧野。”字迹与上一行一模一样。霍羡妤猛地抬头：“你写的？”少年耸肩：“或许是我，也或许是未来的我。时间循环里，笔迹会传染。”

倒计时10秒。

电子钟内部传来咔哒咔哒声，像齿轮咬合。少年把阳片扣在钟面裂缝上，阴片同时贴上。两片铜符严丝合缝，发出“叮”一声脆响。裂缝扩大，钟面玻璃整块脱落，露出里面黑洞洞的金属匣。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铜钥匙，钥匙柄刻着“lin”。lin——林？

霍羡妤伸手去够，指尖碰到钥匙的一瞬，车厢灯管爆裂。黑暗降临。少年在耳边低语：“闭眼。”她下意识闭眼。耳边听见风，像隧道里呼啸的列车。然后，是玻璃碎裂声、火焰噼啪声、女人尖叫声——“小野——跑——”那是

1999

年的母亲。

霍羡妤心脏像被火钳夹住，疼得弯下腰。黑暗里，有人握住她手，掌心滚烫。“别怕，”少年的声音被风吹散，“下一轮，记得找我。”

倒计时结束。

世界骤然安静。灯光重新亮起。车厢整洁如新。地板无血。电子钟完好无损，显示

235900。

霍羡妤站在乘务室门口，手里多了一把铜钥匙，钥匙柄“lin”字清晰可见。她低头——车票姓名栏依旧空白，但背面的小字变了：“霍羡妤，2000

年

1

月

1

日，死于

0000。”

下面多了一行血字：“除非你先杀了他。”字迹潦草，却依稀是田牧野的笔锋。她抬头。少年田牧野倚在中铺扶梯上，校服领口敞开，锁骨下方褐色小痣安静如昔。他弯腰从座位底下拖出一瓶北冰洋汽水，瓶壁凝着水珠。

“橘子味，喝点压压惊。”霍羡妤握紧钥匙，声音沙哑：“上一轮，我们开了门。”少年歪头，虎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是吗？我不记得了。”他抬起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处的红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白色疤痕，像旧伤。

霍羡妤心里一沉。——失去记忆的，是他。

广播女声适时响起，温柔得近乎残忍：“各位旅客，欢迎乘坐

1999

次循环列车。本轮游戏时间：60

秒。本轮隐藏任务：找出被抹去的‘名字’。任务失败惩罚：随机失去一段记忆。友情提示：铜鱼符阳片持有者已重置记忆，阴片持有者请谨慎使用钥匙。祝您旅途愉快。”

霍羡妤低头，铜符倒计时重新跳成60秒。她抬头，看向少年。少年微笑，虎牙微露，像第一次见面。“小姐，你脸色很差。”霍羡妤把铜钥匙藏进口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第二轮循环，正式开始。而她已经知道，钥匙只能开一次门，下一次，必须有人牺牲记忆。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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