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得拒绝角色任务。

3。

任务失败将永久失去身份。”

少年——不，现在应该叫她“霍羡妤”——勾起嘴角：“你的任务是找到‘林羡’，我的任务是杀了‘田牧野’。”霍羡妤瞳孔骤缩。少年抬手，轻轻按住她唇：“嘘，别说名字，会被听见。”

任务。

倒计时

000045。

车厢广播突然插播一条紧急通知：“各位旅客，8

号车厢发现可疑人士，请协助列车员排查。”列车员张乘出现在过道，手里握着一把老式检票钳，钳口闪着冷光。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像在核对通缉令。

少年牵起霍羡妤的手，把她拽进乘务室。门关上，黑暗里只有手电筒光。光束落在墙上，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照片——1999

年的列车员合影，张乘站在最左侧，右眼完好，笑容腼腆。

照片下方，手写一行小字：“如果找到我失去的眼睛，我就告诉你真相。”少年用指甲刮了刮照片，照片里的人眼珠子竟动了动。“林羡，”少年轻声说，“是张乘的女儿。”霍羡妤心里一震。

“1999

年

12

月

31

日，列车失火，林羡死在

8

号车厢。张乘为了救她，失去右眼。”

“你怎么知道？”

少年抬手，指向照片右下角——那里，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踮脚站在张乘身后，手里举着一张车票，姓名栏：林羡。女孩的脸，与霍羡妤十六岁时一模一样。

倒计时30秒。

门外传来列车员的脚步声，检票钳刮过门板，发出刺耳声响。少年把阳符塞进霍羡妤手心：“你的任务，是找到林羡的尸体，确认身份。我的任务，是阻止你。”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别担心，我不会真的杀你。”“那上一轮是谁杀了成年田牧野？”少年沉默，目光落在她缺了无名指的左手——“也许，是你。”

钥匙与门。

乘务室角落，一只旧皮箱半开，露出半截铜钥匙。钥匙柄刻着“lin”，与上一轮那把一模一样。

霍羡妤弯腰去够，指尖碰到钥匙的一瞬，皮箱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女人手，苍白，无名指戴着一枚铜戒，戒面是鱼形。女人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别碰钥匙，”女人声音沙哑，“否则你会变成我。”霍羡妤抬头，女人面容与十年后的自己重叠，泪痣鲜红。

女人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筒，光束照向少年——少年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干了血。

“霍羡妤，”女人喊的是少年的名字，“别忘了，是你亲手把我推下火车的。”少年踉跄后退，撞到墙，照片哗啦一声掉落。玻璃碎裂，照片里张乘的右眼珠子滚出来，滴溜溜停在霍羡妤脚边。那竟是一枚铜鱼符碎片，阴面。

倒计时15秒。

女人松开霍羡妤，拾起眼珠，轻轻按进自己空洞的右眼窝。“林羡，”她说，“我就是林羡。”她转身，钥匙在她手里融化成铜水，滴在地板上，拼成一只鱼的形状。鱼眼位置，正对着霍羡妤。

名字互换。

倒计时10秒。

广播女声最后一次响起，带着金属笑意：“身份确认失败，即将执行互换。”

霍羡妤眼前一黑，再睁眼，发现自己坐在行李架上。少年站在门边，仰头看她，眼神陌生。“你是谁？”他问。

声音是少年田牧野的，语气却像成年田牧野。霍羡妤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校服，左手无名指缺了一截。而少年手里，握着她的车票，姓名栏：林羡。他冲她一笑，虎牙森白：“欢迎来到

1999

次循环列车，林羡。”

倒计时结束，世界骤然安静，灯管重新亮起，车厢整洁如新。地板无血，照片复原。列车员张乘站在过道，右眼完好，笑容腼腆。她冲霍羡妤点头：“林羡，好久不见。”

第三轮循环，正式开始。而这一次，她的名字真的被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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