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扣动，却没有枪声，只有电流噼啪。

六、记忆摘除

林晚音旋转电压旋钮，电流升至380v。

顾瑶全身抽搐，腹部胎儿轮廓开始模糊，墨汁倒流回输液瓶。

墙壁铅字疯狂重组，组成一行行新的记忆：

“2024年·黑竹沟·囚车翻车

1934年·疯人院·电击47次

1644年·煤山·崇祯禅位”

倒计时在每一行记忆上同步跳动：472730。

沈阙冲到电击椅前，抓住林晚音幻影的手。

幻影抬头，露出七岁的沈阙的脸：

“哥哥，别忘了带我回家。”

幻影碎裂，化作无数细小齿轮，齿轮滚入电击仪，仪器面板倒计时归零：000000。

七、胎儿钟倒转

电击椅扶手上的铜铃突然剧烈摇晃。

铃舌是顾瑶的指骨，铃身刻着倒计时：472700。

铃声每响一次，倒计时便倒转一小时。

472700

→

→

462700

→

452700……

顾瑶腹部的胎儿轮廓重新清晰，脐带却从电击椅断开，连向房间天花板。

天花板裂开一道缝，透出1934年疯人院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民国装束的林晚音，她举着相机，对准裂缝按下快门。

闪光灯炸开，裂缝扩大成门。

八、出口条件

电击仪面板自动更新：

“治疗完成

副作用：胎儿钟倒转

24

小时

出口条件：携带胎儿钟前往

8f

冷战核掩体”

铜铃自动飞起，落入沈阙掌心。

铃声清脆，倒计时停在

472700。

墙壁上的铅字全部脱落，在地上拼出一行字：

“电击治疗结束，记忆摘除失败

下一轮：8f

冷战核掩体·ai

哨兵”

九、尾声

沈阙抱起顾瑶，胎儿钟的脐带缠在他腕口，像一条银链。

房间地板下陷，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滑梯。

滑梯尽头，是一扇写着“8f”的铁门，门上贴着冷战时期的警示牌：

“ВeДЬmА-9

危险区域

禁止入内”

倒计时：472630。

沈阙踏入滑梯，门在身后合拢。

电击室、病历、照片、铜铃，统统化作一张照片，飞入相机。

相机合上，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快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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