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门卫室外，一名青年掏出证件道：“同志你好，我是西城纺织厂的史亮，这是我的工作证。”

门卫接过证件确认后道：“你好，请问找谁？”

史亮道：“我找你们轧钢厂人事科的科长崔长龙。”

“这里登记一下。”门卫递过一个登记簿道。

史亮很快完成登记，顺着门卫手指的方向往办公楼走。

“哥几个，你们说他会不会挨揍？”史亮一走，几个门卫就聊上了。

“不好说，可惜王工不在，不然他那脾气准揍他。”一人道。

“哎，还真有点想王工了。”另一人道。

“我看你是想他的烟了吧？”

“你不惦记？不过王工人是真的好。”

史亮来到办公楼一路问过去，终于找到人事科的办公室，伸手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道声音。

史亮推开门，道：“你们好，我找崔长龙。”

人事科是个大办公室套小办公室，科长在最里面的小间。

闻一名科员冲里面喊道：“主任有人找你。”

“谁啊？让他进来吧。”里面传来崔长龙的声音。

闻史亮往里面走。

“诶，是老史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到史亮崔长龙很是好奇道。

“嗨，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史亮笑道。

轧钢厂是大厂，纺织厂同样也不小，两家厂的人事科权重都不小，人事科主任自然也都是熟人。

最关键是四九城就这么大，大家平日里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准都有用到对方的时候，因此关系处的都不错。

寒暄几句后史亮将话题引到来的目的道：“老崔，和你打听个人。”

崔长龙好奇道：“谁啊？还劳烦你这个大科长亲自跑一趟。”

史亮道：“就是你们厂有个叫王宸和秦淮茹的。”

崔长龙古怪的看了史亮一眼，暗道这货是怎么当的人事科副科长，消息这么闭塞的吗。

“你打听他们是？”崔长龙迟疑道。

“这两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打我，不过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工人，竟然敢殴打国家干部，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史亮气愤道。

闻崔长龙身子往后靠了靠，暗道你自己作死别溅我一身血，王宸和秦淮茹单拎哪一个都不是你这小副科长能得罪的，别人没上门去整你就不错了，你这还敢上门挑衅。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会，就不招待你了，那谁，小吴帮我送一下史科长。”崔长龙说着站起身。

他才接这个科长没多久，可别被误会了，秦淮茹可是他顶头上司，别到时候被调去扫厕所，那得多冤啊。

史亮不明所以，这怎么说着说着人跑了。

一名女科员这时候走过来道：“史科长你好。”

史亮懵懵的点点头，离开轧钢厂后也没回纺织厂，而是扭头往城南走。

送走史亮，崔长龙忙站起来往楼上去，很快来到秦淮茹的办公室门外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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