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得看谁是公方经理。”何雨柱嘿嘿乐道。
牛爷看向何雨柱认真道:“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宸泽楼的公方经理是谁,给透露一下呗。”
牛爷也算渠道广,但架不住王宸总不往宸烟楼跑,最关键去的话都是吃饭,从来不摆架子,外界还以为公方经理一直没露面呢。
何雨柱嘿嘿笑道:“呐,就在这呢。”
“谁,王宸?”牛爷惊讶道。
这个他是真没想到,然后道:“这么说你一个人兼着好几家是吗?”
许大茂道:“那当然,老王是谁,除了前面大街这边,我们交道口也兼着两家。”
闻屋里人都是惊讶的看向王宸,赵雅丽的神色也不是刚才一脸高傲了,这事情站柜台的确实是爱甩脸色,现在她有些后怕了。
“牛。”牛爷竖了个大拇指。
这时候范金友挑开门帘从隔壁屋走过来,扫眼看一圈没说话。
说来也巧不来都不来
要是来了全都一起来,徐慧真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干嘛去了?”范金友语气不善道。
王宸放下酒杯冲牛爷使个眼色小声道:“就这么当公方经理的?”
牛爷同样小声道:“可不嘛,我看着都憋屈。”
另一边徐慧真道:“给孩子喂奶去了,这也要和你请示?”
范金友道:“赵姐给她记上,旷工。”
徐慧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当场就发飙道:“范金友你什么意思?”
范金友道:“记你旷工啊,上班时间无故离岗不算旷工吗?”
徐慧真道:“我就离开一会怎么了,以前小酒馆我一个人的时候能转的开,现在干活的人比喝酒的还多,我反倒离不开了,这是什么道理?”
范金友道:“你跟我扯这么多,既然制定了规矩就要遵守,不然今儿个旷工,明儿早退,以后我这工作还怎么做啊。”
“行,你爱记不记,嗯还不干了。”徐慧真脾气上来了,将手里的抹布一扔转头就走。
范金友被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道:“赵姐给她记上,旷工一天。”
“见天这样?”王宸道。
牛爷点头。
还是原来剧情,估计这范金友快干到头了。
“得,没意思。”王宸打算跑路。
“老王,你不刺激刺激他。”许大茂道。
这货也是看范金友不爽,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自己范金友一下。
王宸笑道:“算了吧,也就是秋后蚂蚱的事。”
许大茂多机灵,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他快倒霉了?”
王宸笑道:“小酒馆也算是第一批公私合营的,上面肯定关注,现在经营成这样,你说谁的原因?”
“反正不是私方经理。”何雨柱补刀道。
范金友闻心下一慌,王宸说的这些他倒是没考虑到,现在这么一说不由冒冷汗,弄不好他这刚来的街道干部身份又得没。
王宸懒得管这些,放下酒杯道:“牛爷,片爷,全无,今儿就到这里了,改天在聚。”
王宸一走许大茂他们自然也跟着。
回到四合院洗漱睡觉。
轧钢厂门卫室外,一名青年掏出证件道:“同志你好,我是西城纺织厂的史亮,这是我的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