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安德烈神父去叫孩子们吃饭,西弗勒斯才把饭推开,然后欲又止的看着希比斯。
“神父走了吗?”希比斯抬起头小声的问道。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希比斯一把抢过西弗勒斯面前的饭碗拔到了自己的碗里,“sev你别吃了,我晚上带你去白石城吃好吃的……我在行李箱里放了零食,给小孩子带的,你先吃一点。”
“……你也觉得不好吃?”西弗勒斯不解的看着依旧在大快朵颐的希比斯,不确定的问道。
“我觉得很好吃,但是我想你肯定不喜欢。”希比斯把鲟鱼切块拌到了饭里,“你去问问神父把凯和艾拉放在哪里了?待会记得来接我。”
西弗勒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希比斯支出了餐厅。
西弗勒斯回忆了一下,转身就朝着厨房走去。
安德烈神父还在里面切菜,看到西弗勒斯一愣,然后虎着脸说“你来干什么?”
“……我吃完了。”西弗勒斯莫明其妙的强调道,“希比斯让我来问问凯和艾拉去哪了。”
“从那条走廊走到最后面,门口挂着小熊图案的就是希比斯的房间,他们在里面。“安德烈神父低头切着胡萝卜,片刻后,开口,“其实是希比斯把你的饭吃了吧。”
西弗勒斯出门的脚步一顿,抬头看着安德烈神父。
“我知道我做饭很难吃,在非必要情况下,除了希比斯谁都吃不下去。”安德烈神父把胡萝卜丢到了汤里,看着西弗勒斯,“只有他不挑。”
西弗勒斯岔开了这个话题,也问出了本行最重要的话题,“神父……我想知道希比斯小时候在这里是什么样的?”
安德烈没回话,而是很平静的切这玉米片刻后抬起头看着西弗勒斯,“你问我这些,是因为你终于,爱上他了吗?”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关系……”西弗勒斯别开眼,表情变得冷了一些。
单身顶着安德烈神父严肃的眼睛,他的表情最终茫然了起来,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后,诚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不能,也无法去深究这段扭曲关系支撑的纽带是什么。
那些生长阴暗角落的苗头一旦见得天光,就会枝桠疯长,最终把他残存不多的理智吞噬殆尽。
家人,是他能够给出的最体面的说辞。
“那就出去!等你知道了,再来问我关于希比斯得事情了!”安德烈突然重重的敲了一下锅,不耐烦的说道。
“……为什么?”西弗勒斯看着神父,掌心攥了攥,眉头拧的发紧。
“因为……”安德烈神父顿了顿,把铲子丢到了锅里,含糊的说了一句俄语,然后就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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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只能转身离去。
安德烈看着锅里不明粘稠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仁慈的主啊,请你保佑我的孩子希比斯能够得偿所愿吧。
他短暂的人生就经历了莫大的痛苦。
我愿意为此到地狱去。
希比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喝掉了最后一口汤,抬头,看到了西弗勒斯站在门口,复杂的看着他。
“……哈哈,你没看过我吃这么多东西吧?”希比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站了起来,朝着西弗勒斯走去,“神父把我房间安排在哪里了?我真的迫不及待要睡一觉了。”
“……你平时的食量总让我误以为你患有厌食症,……这边。”西弗勒斯转身出去,希比斯的动作卡了一下,也迅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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