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个地方,那个地方我们不是很想去。”希比斯嘴里咬着一截烟卷,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道。
“你想去哪里呢?”
邓布利多看着他头顶那顶破草帽,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名下的房产那么多随便哪个都可以。”希比斯耸了耸肩说道。
“希比斯。”西弗勒斯咳嗽了一声,“邓布利多什么时候去。”
“晚上九点。”凤凰拍了拍翅膀,“我期待你们的到来。”
“oh
my
god,邓布利多校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私人时间?”希比斯无语的看着他问道。
“希比斯很抱歉,但是情况特殊。”凤凰笑了笑,“晚上见,朋友们。”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魔法部可以创办劳工法庭,然后肯定要把邓布利多按在法庭上痛骂三天三夜。”希比斯闭了闭眼睛。
凤凰消散成银白色的光点,消失在晨风里。希比斯闭了闭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魔法部可以创办劳工法庭,然后肯定要把邓布利多按在法庭上痛骂三天三夜。”
“等你当上部长或许可以。”西弗勒斯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午餐给我加一个西红柿扇贝汤,你也多吃一点,你不会想要在哪里吃晚餐的。”
“哈?我才不要,接手一个毫无规章的政府部门,我宁可去接手破产的巴林银行。”希比斯在记录本上快速写了什么,“好的,没问题,西红柿扇贝汤,烤鹌鹑,香煎鸭胸,菊苣芦笋沙律。”
希比斯转身进了厨房,“不要晒太多太阳啊,不然就会象那朵假死的木槿花一样了哦。”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被泡在水桶里的木槿花,花瓣蔫蔫地垂着,象在装死。“他是不是该出来了?”西弗勒斯抬头看着擦手的希比斯问道。
“多泡一会养养根系,晚点我再修剪打理一下就好了。”希比斯回头笑了笑,顺手拉下窗边的遮阳棚,挡住灼热的日光,“我今早买了新鲜牛乳,要不要给你做牛奶冻当饭后甜点?”
“恩。”西弗勒斯靠在墙边,轻轻应了一声,音色低沉温柔,融进满院温柔的风里。
希比斯从来没想过这天地下居然有比哈特伍德疯人院还要破旧的地方。
当年他在红城的时候倒是也住过,但是……
到底谁家古老世家住在这里啊?
希比斯一脸无语的看着周围,颇为嫌弃的拍了拍衣服,看了一眼脚下皲裂的石板,“这鬼地方……布莱克家是不是已经破产至少三百年了?”
从踏入这片庭院开始,他已经断断续续、念念叨叨抱怨了整整三十分钟。
身旁的西弗勒斯听得耳膜发涨,满心无奈,终于忍不住侧过头,抬手掌轻轻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狭长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无语与制止,“闭嘴,安分一点。”
“招待别人至少要把门口打扫干净吧……没教养的家伙。”希比斯小声地嘟囔着,嘴唇贴着西弗勒斯的掌心,含含糊糊的。
在被西弗勒斯扭头再次瞥了一眼后,他缩了缩脖子,无奈地闭上了嘴。西弗勒斯的手收回去时,指尖在他唇上若有若无地擦了一下,希比斯眨了眨眼,没敢再多说什么。
门在两人面前打开。希比斯轻轻地抽了抽鼻子,闭了闭眼睛,象是在忍受什么酷刑。“我可以把我鼻子捐掉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恳求。
“很遗撼,英国现在不接受活体捐赠。”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门内昏暗的走廊里扫了一圈,“你闻到了什么?”
“腐朽和衰败,非常非常地臭。”希比斯扯出了一个有礼貌的微笑,看着西弗勒斯用魔杖一敲,门被彻底打开了。门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象是老骨头在抗议。
门内是正在收拾东西的一群人。一张旧长桌,几把歪斜的椅子,墙角堆着没来得及整理的文档和杂物。空气里浮着灰尘,在昏黄的灯光下打着旋儿。
“哦,西弗勒斯。”最先站起来的是莱姆斯,他看上去有些尴尬的样子,手里还攥着半块抹布,“欢迎……”
“欢迎的话就不需要说了,我并不想来这里。”希比斯有礼貌地笑了笑,说的话却一点都不礼貌。他肩膀上的渡鸦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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