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率？”

“根据历史记录，七次尝试中，五次操作者当场死亡，一人疯癫，一人……转化成了某种非人存在。”马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读菜单，“但这是目前已知唯一能永久关闭门的方法。”

图纸在众人手中传阅。伊莎贝尔研究着那些复杂的结构，认出其中部分与共鸣器设计有相似之处，但更复杂，更……古老。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安德森盯着马丁，“你们早就有这个设计，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需要时机。”马丁说，“如果太早拿出来，可能会被某个组织垄断或销毁。如果在错误的时间点使用，可能适得其反。现在，七个碎片正在聚集，门已经开始松动，各方势力都在场——这是最佳时机。也是最后时机。”

窗外，天色渐亮。西北方向的船队轮廓更清晰了，三艘中等吨位的蒸汽船，船体侧面隐约可见绿色火焰的涂装。而在更远的东南方，海面上的暗红色光芒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晨光变得诡异——像是血液与阳光的混合物。

“他们开始减速了。”瞭望哨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绿焰兄弟会的船队在距离海岸三海里处下锚。正在放下小艇。”

“多少人？”安德森问。

“至少五艘小艇，每艘八到十人。都携带武器，可见步枪和类似仪杖的长杆。”

“深潜者的船队呢？”

“还在五海里外，停着不动。但他们的船上……好像有东西在动。不是人形的。”

安德森快速做出决定：“莱利博士，你带联盟人员继续研究‘七锁重置装置’的可行性。伊莎贝尔，检查研究站的防御系统和撤退路线。马丁……”他看向蛇之手的使者，“你和我们在一起，直到这件事结束。”

“我本来就没打算离开。”马丁平静地说，“知识的见证者必须在场。”

“那你最好有自保能力。”

马丁从腰间抽出一件武器——不是枪，是一把造型奇怪的短杖，杖身刻满符文，杖头镶嵌着一块不规则的黑色晶体：“知识是最好的武器。但有时也需要更直接的工具。”

安德森点头，转向门口：“其他人，按照预定防御位置就位。如果绿焰兄弟会试图强行登陆，我们有权自卫。但如果他们只是来谈判……”

“他们会谈判。”托马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扶着门框站在那儿，脸色苍白得像尸体，但眼神清醒得可怕。他的断臂伤口处，绷带已经完全被黑色结晶渗透，结晶沿着肩膀蔓延到了脖颈，在下巴处停下，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我能感觉到。”托马斯走进会议室，每一步都像在负重行走，“火焰徽章在靠近，钥匙在共鸣。但持有火焰徽章的人……在恐惧。他不是自愿来的，他是被逼的。”

“被谁逼？”

“被修正派的高层。他们用他的家人威胁他。”托马斯的眼睛半闭，像是在倾听遥远的声音，“他现在站在船头，手里捧着火焰徽章的盒子，但他想把它扔进海里。他的恐惧……很强烈，像火焰一样烫。”

赵朔样本从走廊另一端走来。他的状态比托马斯更糟——结晶已经蔓延到右胸，原本人类的右半边脸也开始出现晶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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