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贺姨这是只顾自己痛快,不管你儿子越安了?”
接着又提醒道:“贺姨,你该说了。”
贺萍声调变低,神情变得复杂严肃起来:“那年。。。”
“贺萍,你怎么跑偏院来了。”越默成声音晴朗,带着笑意打断了贺萍说话。
拐棍撞击着地砖的声音,由远及近。
贺萍的身子颤抖,朝着越默成相反的方向后退,像是看到了一个可怕的魔头。
用只有她与越卿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越卿,你要知道你母亲的真相,就护住我们母子的安全。”
越卿看着越默成,嘴角勾起了似有似无的微笑。
“所以你在利用我?”
越卿眯起眼睛,细细探究起贺萍,难道贺萍从未想过今天告诉越卿真相。
她只是害怕越默成做出伤害他们母子的事,提前过来找越卿做个生存的保障?
越卿咧嘴嘲笑着自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笑容最灿烂时,越默成走到了越卿的面前。
“怎么受伤了?”
越卿没兴致陪着上演父慈子孝的画面,没回答,扭身径直回了屋内。
池影在一楼客厅,悄悄掀起窗帘的一角偷看,看见越卿转身,立马放下。
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到了沙发边。
在越卿刚进门的一瞬间,就拿起碘伏和纱布。
“刚刚看到了?”越卿声音更加嘶哑,像是粗粝的砂纸,坐在了池影旁边。
池影不想承认,也不想撒谎,安静认真的帮越卿消毒。
“越卿,我真的很像裴秀枝吗?”池影明白自己不该问,但真的没忍住。
她其实知道自己对于越卿来说是特别的,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这个特别,是因为他们彼此喜欢。
但今天,贺萍说,她长得像他妈,那这份特别其实也可能不是喜欢。
“不一样的,裴秀枝非常爱越默成,爱到失去了自我,可你。。。天天想的离开。”越卿没说五官只说了性格。
“越默成可以为了权势逼死最爱他的人,可我。。。为了一个真相,会给贺萍下跪。”越卿停顿一下,接着说
“所以,我们不是他们。”
刚刚那些讲给池影的话,越卿听得真切,他懂池影在想什么,现下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贴好纱布,池影挪开了点身子。
“三个月马上到了。”池影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她第一次勇敢的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越卿,我想和你再续三个月。”
“哦。”
没有池影设想的开心,越卿的语气冷淡如常。
池影难掩失落:“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不就是夫妻?难道再做三个月还委屈你了?”越卿伸手将池影揽进自己的怀里。
扯出许久不见的纨绔笑容,揉捏了一下池影柔软的浑圆处。
“委屈就补偿补偿你。”说着伸手去扯池影睡袍腰间的系带:“补偿你三个小时够不够。”
反应过来越卿在说什么,当下意识到他想在客厅做那种事,脸色一红,双手死命按住。
“上楼,越卿,这里会被人看到。”
越卿停手,手指悠闲的拨动池影的睡袍腰带,开始讲条件:“上楼也行,不过今天你要主动。”
池影的脸颊又一红,室内灯火通明,照着她格外诱人。
越卿没了耐心,不等她答,使劲扯掉了她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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