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翠姐,咱们还有哪种服务?”女人神情一脸疑问:“每次从那个房间出来,你的手就要缓好一阵。”
小翠一阵苦笑不再说话,看到路过的服务生,招呼:“找两个真丝睡衣来。”
“翠姐,这个金主终于要过夜了吗?”
“谁知道呢,脾气阴晴不定的。”阿翠心情复杂,转身继续回到了房间。
刚挂断电话,庄天回过身坐到沙发,声音带着几分阴气:“看你神情好像是不愿意?”
阿翠手指涨疼,刚刚进门一时之间忘记转换神色。
这种大人物她可得罪不起,立马挤出笑脸:“哎呀哪有,这是您第一次晚上过夜,我是生怕伺-候不好您。”
“是吗?”
“怎么不是,您不是最了解翠翠吗?”阿翠走到他身边,不顾这一片没有地毯。
“扑通。”一下跪到了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庄天神色没有异色,仿佛平日也受惯了人们这样,嘴角讥笑。
“我说为什么一整个室内都铺着毯子,唯独这块没有,原来是干这种用处的,博客人同情。”
阿翠低着头,手掌握成空拳,捏着劲锤着庄天的腿。
“出去吧,叫别人进来。”庄天闭着眼睛,靠着沙发,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
“先生,我错了,能伺-候您真的是我的荣幸,别换人啊。”
得罪了这种级别的客人,怕是又要从低楼层开始干起,不仅累而且赚不着什么钱。
庄天抬脚,踹倒了阿翠,她陪了他这么久的时间,半点情面都没给:“没听懂话?还是让我拽着你头发把你扔出去。”
这最后一句话,已经不算威胁,她知道他能做出来。
庄天看了眼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继续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管事的人走了进来,弯着腰问:“您好先生,刚刚的阿翠是哪里不好吗,这是给她后续定级的重要考量标准。”
“哪不好?你问她去,别来烦我。”
“先生您消消气,马上重新给您换个人来。”管事的人听到庄天语气不悦,也感受到室内的低气压,陪着笑躬身退出门。
在评级表上狠狠给阿翠打了最低级。
叫过来了最近场子里新晋的头牌儿——嫣红。
嫣红穿着异域风情的衣服,材质纱料,里面真空,透着无限春-光,纱巾半遮着面,两只眼睛狭长灵动,好像会说话一般。
她虽是头牌儿,但从没来过顶楼,心里既兴奋又忐忑极了,双手互相紧捏着。
敲了两下门。
“进来。”
里边的人清亮的声音带着严肃,伸手推开门,看到坐在沙发,衣服穿着完好的庄天。
“先生。”声音软糯。
庄天闻声睁开眼,望向她的脸,首先就注意到了她的眸子。
“眼睛很漂亮。”他声音放柔,这种细长的眼睛,池影也有一双。
柔弱里带着几分英气。
“谢谢先生。”
“摘下面巾瞧瞧。”
往常的嫣红都会俏皮的提几个小要求,比如划拳喝酒,赢得多了才能摘掉挡着一半脸的纱巾,
一般来这里都是寻-欢作乐,为了追求体验都会喝酒。
但庄天这里,空调冷风开的足足的,面前只放了一杯茶水,人也不怎么笑,端坐在那里,审视着她。
总之整个气氛显得异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