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休息的房间敲门进来一个女孩,性格文静,不怎么放得开,拘束的站在那里,像个刚来不久的新人。
可顶级包厢怎么会让一个新人来。
“我叫美美。”
“真名?”
“不,来这里特意起的。”
越卿开口问:“那你真名叫什么?”
她并不在意她真名是什么,只是好奇她的举足无措是经验老道的表演,还是真的。
“真名叫何如兰。”
一般来说,她们应该不说真名才对:“何如兰?”
“是的先生,在这里您叫我美美就好。”
美美坐到了沙发上最边的一个角落,管家曾在进门前仔细叮嘱自己要用心一点,这是一个好机会。
她的确是新来的,正在着急用钱的关头,她属实是没办法才这样,求了管事的好多次,甚至把自己最喜欢的镯子给了,才能换来这一次来顶层的机会。
她必须要把握住,她很需要钱:“先生,您和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种词语已经暗示意味很明显了。
越卿端详面前的女生,感觉越来越眼熟,想起原来是刚刚在大学城夜市附近见过:“你不是晚上在做烤鱿鱼的兼职吗?”
“啊?先生,您刚刚也在,我一般过了饭点来这里。”美美很急切的说出了自己困境:“我很缺钱。”
越卿伸手解开衬衣扣:“嗯,这里赚的不少吧”
“比烤鱿鱼小时工多。”美美和越卿聊了几句,慢慢放松绷紧的弦,也俏皮的和越卿开起了玩笑。
“先生,你也好眼熟,你是不是在录爱情综艺。”
“嗯。”
其实美美心里已经确定,故意问一句,只是在确定越卿方不方便和她聊:“那你女朋友是哪个啊,”
“没有女朋友。”
美美只是以为,他来这种地方不想提及这些。
不再说话,走到了古琴面前,开始演奏。
琴声悠扬厚重,越卿去了洗漱间,今天总感觉做了很多事,身心疲惫,眼皮都沉重的抬不起来。
清凉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身体的=冰凉,脑子却更加昏沉。
他知道,这是他疲惫极了才会如此。
快速的洗完,穿着浴巾走出来,腰间松垮的系着腰带,男人的肌肉有意无意的显出来。
撩开纱质的床幔进去,吩咐道:“美美,一会你自己出去就行,我先睡了。”
弹琴的手停了下来,礼貌的应答:“好,先生。”
琴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弹奏,感觉是有安眠镇定的作用,没多久越卿就进入了梦乡。
他好久没睡的这么沉了,连日来的工作和池影的事情,弄的他整日都心烦意乱。
在池影出现之前,他从没有想过,世间还有这么能够扰乱他情绪的事情,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在放任这种被人揪着的情绪,也体验了一把失控。
就在今天夜市,听到庄天说池影以后生不了孩子时,他的心里一根绷紧的皮筋忽然失去了弹力,他累了,他要放手。
他本来就不允许任何人可以控制他心情的起伏。
一夜无梦,极其舒服。
清晨睁开眼睛,遮光窗帘把室外的光线堵的严严实实,越卿刚要翻身下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边有人!
伸手赶忙拉开身边的灯:“何如兰,你怎么在这,昨天我不是让你走吗?”
“是的先生,可是我正要出门,你醒了,把我叫住,让我过来。。。”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