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
庄天感觉到池影心里已经没前几天那样恨自己了,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需要精力,没有什么人会花精力去真的恨一个人。
这么多年他每次出去都找人给自己按摩头,每个人的手法不一样,各种感觉。
池影给自己的是最舒服的,只要每次见到池影,就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
站在门口等她放学,总是揪她的马尾辫。
“池影,你那会真的讨厌我吗?”
庄天每次接池影,池影都说,你怎么又来了,表情不耐烦。
“那天前没有那么讨厌,那天之后就很讨厌。”
庄天知道那天就是他喝醉的那天,其实他没有不省人事,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种美妙的感觉,一辈子也不会忘。
“那你现在呢?”
池影手指一顿,庄天甚至没有看她的表情都已经猜测出了她全部的心思:“你现在其实很矛盾。”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一方面觉得应该恨我,但是另一方面又恨不起来,甚至对我有一种熟悉感。”
“你少自恋了。”
“好,不承认不承认把。”庄天坐起身:“走和你去院子里溜达一下。”
“恩好。”
“如果我和越卿两个人要分出胜负,你希望谁生谁死。”
“只是胜负,怎么会说生死呢?”
“既决胜负也决生死。”
池影歪着脑袋想:“那你们别打了,握手和吧。”
“可世界没有两个你。”
“我?”池影觉得他说的太夸张了,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去喊打喊杀的:“你你们都要争天下第一,因为我,如果硬要说是我,我只能算是第一的奖杯。”
庄天似乎很喜欢这个说话,也发觉现在的池影聪明了不少:“傻丫头不傻了,我还怎么骗你。”
“好啊,原来你说的就是骗我的。”
一笑泯恩仇,原来是这种江湖。
池影望着庄天,生出了侠客的豪迈:“庄天,我摊牌了,我原来喜欢过你。”
“现在呢?”
“现在也摊牌了,不喜欢。”
“好,再给你点时间,看哥不迷死你。”
“哈哈。”庄天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伸手给她放了一串钥匙:“池影这是家门钥匙。”
“你肯放了我了?”
“我没想关你,我原来不懂怎么喜欢人,这几年我慢慢成熟了,我知道,喜欢要给她最好的,就好像那个包,我只是觉得最好的才能配的上你。”
池影将信将疑。
“不信?”庄天按了一下钥匙上的遥控,果然应声铁门打开,然后塞到了她的手心里。
“那是不是代表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池影,我做了那么久的无赖,可是我想和你做个君子约定。”
今天晚上的庄天,和池影印象里的人大不一样:“你说,庄天。”
“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不会派人跟踪你,你依旧做你想做的事,晚上回来,帮我按按头。”
“可我有什么好处。”
跟在生意人身边久了,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那你别出去了。”庄天趁池影反应过来把那串钥匙又那回到了手边。
果然,本性难改,池影一跺脚:“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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