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的心脏“咚咚”狂跳，血液好像都冻住了。她明明把娃娃放在沙发上，怎么会不见了？房间就这么大，除了客厅、卧室、卫生间，再没有别的地方，娃娃能藏哪儿？

她握着筷子，一步一步往客厅中央走，目光扫过沙发底下、茶几旁边、电视柜后面，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可连娃娃的影子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她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滴答”的声音，不是水龙头没关紧的那种，而是水滴落在布料上的声音，闷沉沉的。

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她出门前明明把卫生间的门打开通风了，怎么会关上？

林小满的手开始发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一步步挪到卫生间门口，手指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深吸一口气，她猛地拉开了门——

娃娃就坐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背对着她，红绸裙沾了些水渍，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地上。卫生间的水龙头果然没关紧，一滴一滴的水往下掉，正好落在娃娃的头顶，顺着毛线头发往下流，浸湿了它的后背。

“你怎么会在这儿？”林小满愣了一下，刚才的恐惧淡了些，只当是自己刚才没注意，娃娃被风吹到了卫生间门口，又被风吹了进去。

她走过去，弯腰想把娃娃抱起来，手指刚碰到它的肩膀，娃娃突然“咔嗒”一声，转了个身，正对着她。

林小满的呼吸瞬间停了。

娃娃的脸变了。刚才还只是墨线画的眉眼，现在却像是被人用红墨水涂过，眼眶周围一圈红，嘴角也咧开了一道红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朵根，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更吓人的是，它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黑色的圆点，像是纽扣，又像是人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林小满的眼睛，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啊！”林小满尖叫一声，猛地往后退，后背撞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不敢再看，转身就往客厅跑，抓起玄关的钥匙就想开门出去，可钥匙插进锁孔里，怎么转都转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别跑啊……”

一个细细的、软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是七岁左右的小姑娘，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冰冷的笑意。

林小满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回头。她知道，那不是人的声音，房间里除了她，只有那只娃娃。

“我的裙子……湿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越来越近，“你帮我换一件好不好？就像以前妈妈帮我换一样……”

林小满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脚踝，冰凉的，软软的，像是娃娃的手。她猛地抬脚，想把那东西甩开，可刚抬起脚，就觉得脚踝被什么紧紧抓住了，力道大得惊人，根本甩不开。

“你放开我！”林小满哭着喊，用力转动锁孔里的钥匙，可钥匙还是纹丝不动，反而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断在了锁孔里。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回头，看见那只娃娃就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一步远。娃娃的身高好像变高了点，红绸裙上的水渍还在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它的脸越来越清晰，红墨水涂的痕迹越来越重，眼眶里的黑圆点好像在转动，死死地盯着林小满的脸。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娃娃？”那声音里的委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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