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想抬手，手臂像被绑住似的动弹不得。胸口的重量越来越沉，他能感觉到毛茸茸的东西蹭着脸颊，还闻到那股熟悉的狗味。“不……不要……”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就在他以为要窒息时，重量突然消失，寒气也没了。他猛地坐起来，冷汗浸透睡衣，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不是梦，那只狗真的来找他了。

他蜷缩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窗外雨还在下，闪电偶尔划过，照亮他脸上的恐惧。他不知道这个夜晚还有多长，更不知道，复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林伟一夜没睡，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如纸。脚刚碰到地板，就打了个寒颤——残留的寒气，和昨晚胸口的触感一模一样。可低头一看，地板干净，没有任何痕迹，仿佛一切只是噩梦。

他走到客厅，阳台窗户关得好好的，锁也没动。去厨房找吃的，却发现冰箱里的牛奶被打翻了，干在地上，留下一片白印。“我昨天明明放好了……”他皱着眉，不安又重了几分。

拿起拖把拖地时，阳台角落的一根毛吸引了他——黄白色，和那只狗的毛一模一样。林伟心脏狂跳，拖把“啪”地掉在地上。他捡起毛，软乎乎的，还沾着泥土，家里从没养过狗，这毛只能是那只狗的。可四十多公里外的果园，它的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混乱间，手机响了，是女朋友。林伟犹豫着接起，“你昨天去哪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女朋友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担忧。

他赶紧找借口：“项目的事烦，出去兜了兜风，手机静音了。”

“雨那么大兜什么风？”女朋友疑惑，“对了，我跟你说的那只黄白土狗，你看到没？昨天找它没找到，便利店门口还有点血，和我上次穿的红裙子布料，我总觉得不对劲。”

林伟后背瞬间出汗，手机差点掉了。他强装镇定，声音沙哑：“没看到，可能被人抱走了。我还有事，先挂了。”不等女朋友回应，他就挂了电话，扔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女朋友已经开始怀疑了。

他不敢在家待，拿起外套出门。楼下便利店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一点淡红色的血迹，被雨水冲得很浅。走到小区门口，一个老太太牵着黑色小狗路过，小狗突然对着他狂叫，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腿。

“别叫了，乖。”老太太拉着狗绳道歉，“平时挺乖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林伟勉强笑了笑，快步走出小区。他总觉得，小狗盯着的，是他腿上残留的狗血。

林伟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公司已经十点多。同事小张过来关心：“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就请假吧。”

他摇着头说没事，刚坐下打开电脑，就看见屏幕上有个黑色爪印，大小和那只狗的爪子一模一样。他用纸巾擦，可爪印像长在上面似的，怎么都擦不掉。

绝望间，陌生号码打来，电话里只有“沙沙”声，像风吹树叶，又像狗的呼吸。“喂？谁啊！”他大喊，几秒后，一声“汪”传来——和昨晚的声音一样，冰冷又怨恨。

他吓得挂了电话，身体发抖。小张又走过来，他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小张碰了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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