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杨震喊了一声,声音在屋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像女人的哭声。
他拿出笔记本,刚想写点什么,手电筒的光突然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林野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慌忙摸向背包里的备用电池,手指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不是电池,而是一只手。
一只小小的、冰凉的手,正抓着他的手腕。
“啊!”杨震猛地甩开那只手,连滚带爬地冲出屋子,后背撞到了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回头看一眼。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腕上还残留着那种冰凉的触感,像是沾了冰水里的石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面竟然有几道小小的红印,像是小孩子的指甲抓的。
“是错觉吗?”他喃喃自语,却不敢再进那间屋子。他打开备用手电筒,光柱重新亮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进任何一户人家,只是沿着村里的路往前走,想看看这个村子到底有多大。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看到前面有一座稍微大一点的房子,屋顶是用瓦片盖的,比其他的土坯房看起来更完整,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写着“村卫生室”三个字。
杨震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卫生室里,说不定能找到关于“瘟疫”的线索,那可是绝佳的小说素材。他走到门口,门是关着的,他试着推了一下,没推开,像是从里面锁上了。
他绕到窗户边,踮起脚往里面看,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只剩下几片残片挂在窗框上。里面的货架倒在地上,上面的药瓶摔得满地都是,有的药瓶里还剩一点棕色的液体,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颜色像血。
货架旁边,有一张病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单已经变成了灰褐色,上面有一块很大的暗红色污渍,形状像是一个人的轮廓。
杨震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盯着那张病床,总觉得那上面好像躺着什么东西。就在这时,他看到床单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而是从里面往上鼓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床单下面钻出来。
“别装了!”杨震突然喊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惧,“我知道里面没人,别吓我!”
他的声音刚落,床单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动得更明显了,床单的一角被掀开,露出一只手——一只成年人的手,皮肤苍白得像纸,指甲又长又黑,正慢慢地往床边挪。
杨震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跑,背包里的东西晃来晃去,砸在他的背上,他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离这里越远越好。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靠在一棵树上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村卫生室”已经不见了,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土坯房,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个蹲在地上的怪物。
“不能慌,不能慌。”杨震拍了拍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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