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租客也一样！”老太太甩开中介的手，快步走到林薇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胳膊，“404里有个牙医，他偷我的牙！我去年在他那儿拔了牙，他说帮我保存，结果我再去找他，他人就没了，我的牙也没了！”

林薇的胳膊被老太太抓得生疼，她想起昨天晚上的铁盒，还有那些牙齿，心脏不由得狂跳起来：“阿姨，你说的牙医，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去年秋天！”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十月二十三号，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还去他那儿洗牙，他说他要搬家，让我过几天再去拿我的牙，结果我再去，门就锁了，中介说他出国了，都是骗人的！”

十月二十三号——林薇突然想起，昨天搬家时，手机日历上显示的就是十月二十三号。

中介把老太太拉走了，临走前给林薇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在意。林薇站在原地，看着老太太被中介拽着走远，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我的牙”，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她回到404，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个铁盒。铁盒还放在茶几上，盖子紧闭着，像是昨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但当她打开铁盒时，却发现里面的牙齿真的多了一颗——那颗新的牙齿比其他的都大，像是成人的磨牙，根部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了深褐色。

林薇盯着那颗牙齿，突然注意到牙齿的表面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和她昨天在门板上看到的齿痕形状一模一样。

她拿出手机，搜索“老城区404牙医失踪”，页面上跳出一条去年的新闻，标题是“老城区牙医神秘失踪，诊所内发现大量牙齿”。新闻里说，警方在404室发现了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几十颗牙齿，经过调查，这些牙齿的主人都是牙医的患者，其中就包括一位姓张的老太太。但因为没有找到牙医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他杀证据，这起案件最终成了悬案。

林薇的手开始发抖，她翻到新闻的最后，看到一张现场照片——照片里的铁盒，和她现在手里的一模一样，就连盒身上“404”的刻痕都分毫不差。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比昨晚更重，像是有人用拳头在砸门。

林薇不敢去开门，她躲在沙发后面，听着敲门声越来越响，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突然，敲门声停了，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林小姐，我是楼下的住户，你家昨晚是不是有声音？我听到有人在刮门板。”

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起昨天中介说这栋楼的402室是空的，可楼下的住户怎么会知道她姓林？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对着门喊。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血腥味：“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手里有个铁盒，里面装着我的牙齿。”

林薇猛地站起来，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步步走向门口。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的灯坏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影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领口立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是谁？”林薇的声音在发抖。

“我是这里的牙医。”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找我的铁盒找了一年了，终于有人把它打开了。”

林薇突然想起新闻里说的，牙医失踪时，铁盒是被锁着的。她低头看向手里的铁盒，盖子上没有锁孔，昨晚她明明是直接打开的。

“你撒谎！”林薇喊道，“新闻里说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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