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去外滩十七号？”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

“是！”陶渊博点头，“闫仕昭，你懂风水，你跟我们一起去，保个平安！”

闫仕昭缓缓摇头，一步一步走进书店，他的脚步很轻，却像是踩在我们的心尖上。

“那栋楼，不能去。”他说，“里面的东西，不是人能对付的。那是钉魂楼，当年建楼的时候，就用了活人祭地，把九个冤死的人的魂，钉在楼的九个角落，日日夜夜承受江风吹打，怨气已经聚成了魔。”

“谁进去，谁死。”

他的话，让书店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诡异起来，呜呜咽咽的，像女人的哭声。

陶渊博不屑地笑了：“闫仕昭，你别装神弄鬼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冤魂魔鬼？都是以讹传讹！我已经决定了，明天晚上，我们就去！”

闫仕昭抬起头，看向陶渊博，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

“你会后悔的。”他说，“你们都会后悔的。那楼里的东西，等活人已经等了八十年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的风衣消失在雨夜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腐朽的气味，在书店里久久不散。

我看着陶渊博狂热的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我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我跟你们去。”

我不知道，我这一句话，把我们五个人，全部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章

锈铁门后的黑暗

第二天晚上，雨依旧没停。

晚上十一点，外滩早已没有了白天的繁华，霓虹熄灭，行人绝迹，只有黄浦江的浪涛声，在雨夜里回荡，沉闷而诡异。

我们五个人，聚集在外滩十七号的铁门外。

罗维奇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里装满了装备：强光手电筒、登山绳、急救包、对讲机，甚至还有一把防身用的匕首。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嘴里叼着烟，一脸不屑。

“不就是一栋破楼吗？至于这么紧张？”他吐了个烟圈，看向洪明珠，“明珠，别怕，有我在，什么牛鬼蛇神都近不了你的身。”

洪明珠紧紧抓着陶渊博的胳膊，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渊博，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总觉得……这里好吓人。”

“别怕，明珠。”陶渊博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却依旧坚定，“就是探险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洋楼。

雨夜中的洋楼，比白天更恐怖。红砖墙在雨水的冲刷下，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血色，藤蔓像无数只黑色的手，缠绕在楼体上，想要把楼拖进地狱。楼顶的避雷针歪歪扭扭，像是一根干枯的手指，指向漆黑的天空。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缠绕着生锈的铁链，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锁头上刻着诡异的符文，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

闫仕昭站在最边上，手里攥着那个旧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地旋转，根本停不下来。他的脸色比洪明珠还要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指针乱了……”他低声说，“怨气太重了，这里的怨气，已经浓到化不开了。”

罗维奇嗤笑一声，走到铁门前，从包里拿出一把撬锁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铜锁撬开了。

“哐当”一声，铜锁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铁门被推开了，发出“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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