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村支书接过证书,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翻到最后一页,盖着鲜红的公章,还有当年的县长签名。
这是真家伙。
赵坤的脸彻底白了。他没想到,李铁柱手里不仅有协议,还有证!
“这……这肯定是假的!”赵坤色厉内荏地吼道,“伪造公文,是犯罪!”
“是不是假的,一查就知道。”李铁柱看着他,“赵坤,你不是要分红吗?现在好了,这地不仅是宁家的,而且连温泉井都是私人的。你想开发?得跟艳艳谈。至于你那帮开发商朋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让他们准备好律师函吧。”
赵坤彻底慌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李铁柱一眼,又看向四周的村民。他发现,那些刚才还对他点头哈腰的村民,此刻眼神都变了——从贪婪变成了算计,从同盟变成了旁观。
没有人再帮他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赵坤这次,踢到了铁板。
“好,好,李铁柱,你有种。”赵坤咬牙切齿,转身对那群闲汉挥手,“我们走!”
那群人作鸟兽散。
荒地上一片狼藉,只有那块界碑还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村支书把证件还给李铁柱,长叹一口气:“铁柱,你藏得够深啊。”
“不是我藏得深,是有些人逼得太紧。”李铁柱收起证件,看着支书,“支书叔,合同,还签吗?”
村支书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签。但条件得改。租金一年一付,村里不参与经营,只监督用工。还有,温泉如果真能开发,必须优先考虑解决本村就业。”
“成交。”
李铁柱伸出手。
两只粗糙的手,握在了一起。
人群渐渐散去。艳艳走到那块界碑前,轻轻抚摸着上面模糊的字迹。那是她爷爷的名字。
“铁柱,”她轻声说,“谢谢你。”
李铁柱没说话,只是拿起靠在树上的铁锹。
“哐当。”
他一锹下去,把界碑周围的土夯实了。
“不用谢。”他说,“这是我们自己的地。”
就在两人准备回家时,村支书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挂了电话,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铁柱,麻烦了。县国土局的人,半小时后到。赵坤举报你非法侵占国有矿产资源,还伪造证件。”
李铁柱眉头一皱。
“还有,”村支书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来带队的人,是赵坤的亲舅舅。”
……
精彩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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